物業不讓裝修工用電梯後,全樓都炸了_第7章 7白晴雨終於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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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晴雨終於扛不住了。
週五下午,她發了一段公開道歉影片。
影片裡,她穿著職業裝,表情嚴肅,聲音裡帶著哽咽:
“各位業主,這段時間物業管理不當,我深感抱歉......”
我點開影片,看了一遍,冷笑一聲。
表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但我沒放過她。
我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直接問:“白經理,道歉裡少三件事。”
她愣了一下:“什麼?”
“你指使何姐鎖車,你指使何姐打人,是你事後說看監控車先放著。”
我一字一句地說,“這三句你沒認,就是表演。”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白晴雨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
“沈硯,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你認錯。”我說,“真心實意地認錯,不是演戲。”
她沒有馬上回答。
第二天,她又來了,這次手裡拎著一個信封。
她把信封推到我面前:“這是給林果的醫藥費,按診斷書算的。”
然後,她又從包裡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我:
“這個給你,算是我賠個不是。這事兒,翻篇吧。”
我看著那個紅包,沒有伸手去接。
“錢該賠給林果,一分不能少。”
我說,“但紅包你拿回去,我不差這個。”
白晴雨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繼續說:“你要真心道歉,就把事情處理乾淨。醫藥費、誤工費、車的維修費,一樣不能少。還有何姐,該處理就處理,別護著她。”
白晴雨咬了咬牙:“好,我答應你。”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但我錯了。
一週後,鄭姐發現網上那條打人的影片被刪了。
不僅被刪了,連轉發的、評論的,全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我讓鄭姐去查,發現是有人花錢買了水軍,在各個平臺上洗白物業,把矛頭全部指向我,說我是藉機炒作,想要訛詐物業。
我氣得手都在發抖。
白晴雨,她表面答應整改,背地裡卻在搞這些小動作。
我拿出手機,翻出之前儲存的原始影片、後臺舉報記錄、水軍下單的截圖,全部打包存好。
然後,我給白晴雨打了個電話。
“白經理,明天下午三點,我辦公室,我們談談。”我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來,我就把這些材料全部發給物業總部。”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讓鄭姐準備好所有的證據。
第二天下午,白晴雨準時到了。
她看起來很憔悴,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
我沒有跟她寐暄,直接把手機放在桌上,一張張劃給她看——刪帖記錄、水軍聊天截圖、轉賬記錄。
“你刪得掉網上的,刪不掉我手機裡的。”我盯著她,“現在談,還是等總部來談?”
白晴雨看著那些截圖,臉色發白。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良久,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紅:“沈硯,你非要把我逼到絕路嗎?”
“是你自己走到絕路的。”我說。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我看著她,心裡突然有些複雜。
這個女人,三年前還是個兢兢業業的小經理,現在卻變得傲慢,變得不可理喻。
我不知道是權力改變了她,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白經理,你還有機會。”我說,“主動去總部承認錯誤,處理掉何姐,給林果一個正式的道歉。如果你這麼做了,我不會把這些材料交上去。”
她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我說話算話。”我點點頭,“但如果你還想耍花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晴雨站起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說了一句:“沈硯,謝謝你。”
我沒有回應。
窗外的天色漸暗,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