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不讓裝修工用電梯後,全樓都炸了_第5章 5鄭姐先炸了
5
鄭姐先炸了。
“沈姐,咱還有十幾戶排著隊呢!”
“不接。”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起來。
螢幕亮著,三個字。
白晴雨。
我沒接。
鈴聲斷了,又響。
還是她。
滿屋子人都不說話了,盯著那部手機。
我接起來,按了擴音。
白晴雨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哭腔。
“沈姐,我錯了,你救救我。”
“那段影片傳得全網都是,公司總部要問責,求你把影片刪了吧。”
我笑了。
我湊近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
“白經理。”
“那天我說的話,你忘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安靜。
“以後,有事兒,別來求我。”
小區那邊,“停單”兩個字說出口,鄭姐愣住了,手裡的報價單差點掉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敢相信:“沈姐,你說真的?”
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但堅決:“鄭姐,把停工公告貼大廳去吧。”
鄭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轉身去辦公室列印公告。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這個小區我們接了十幾單,現在說停就停,損失不小。
但有些事,不能退。
半小時後,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第一個電話是22樓的張先生,他家的水電改造剛做到一半:
“沈老闆,怎麼突然停工?我這邊材料都進場了啊!”
我深吸一口氣:“張先生,不是我不做,是這小區物業不讓工人進門。您要問,就問物業為什麼要為難我們。”
第二個電話、第三個、第四個......電話一個接一個,我統一回復那句話。
到第十個電話的時候,對方的語氣已經從質問變成了理解。
下午三點,白晴雨的電話打進來。
她的聲音還端著那股經理的架子。
但我聽得出來,語氣裡多了一絲急躁:“沈硯,你停單威脅誰?”
我靠在椅背上,冷笑一聲:“白經理,你先去網上那條影片看完,再跟我談威脅。”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兩天前,我把林果和何姐打起來的影片發在網上,發酵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林果倒地的畫面太刺眼,評論區全是罵物業的。
有人扒出了這個小區的其他問題,有人開始聯絡媒體,事情越鬧越大。
晚上七點,白晴雨又打來電話,這次語氣慌了:
“那影片你能不能先讓人撤了?總部在問我怎麼回事。”
我把玩著手機,語氣淡淡:
“影片是路人發的,你去找路人。我管不了網上的事。”
第二天上午,白晴雨登門了。
站在我辦公室門口,臉色很難看。
“沈硯,我們談談。”
她的語氣放軟了,但我能看出她還在嘴硬。
我沒讓她坐,只是抱著胳膊看著她:
“白經理,有什麼好談的?”
她深吸一口氣:“小區管理我也有難處,你別把私人恩怨鬧大。”
私人恩怨?
我被這四個字氣笑了。
我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沓材料遞給她:
“白經理,您看看這些。”
那是我這三年給足她面子的證據。
每次物業催交裝修押金,我二話不說就交。
每次物業說公共樓道被弄髒了,我親自帶人擦得乾乾淨淨。
每次她打電話讓我幫忙協調業主糾紛,我放下手頭的活就過去。
“這三年,我怎麼給足你面子,你心裡清楚。”
我一張張把材料攤在她面前:“但你呢?一步步把我的工人逼到受傷。”
白晴雨看著那些材料,臉色越來越白。
我繼續說:“三年前,你求我幫你擺平業主投訴,我幫了,去年你讓我給你介紹客戶,我也介紹了。”
每說一句,她的頭就低一分。
“可現在呢?”我的聲音冷下來,“你讓何姐鎖我工人的車,打我工人的耳光,事後還說要看監控再說。白晴雨,你的良心呢?”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良久,她終於開口,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求意:
“算我求你,把影片刪了,幫我跟總部說句話,別停單。”
我看著她,這個向來趾高氣昂的女人,現在站在我面前,低下了頭。
但有些事,不是低頭就能解決的。
我轉身走進辦公室,留下她一個人癱坐在椅子裡。
鄭姐從裡間走出來,低聲問:“沈姐,真的不接了?”
我搖搖頭:“繼續停。這次,我要讓她們知道,有些底線,不能碰。”
窗外的天色漸暗,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鄭姐的呼吸聲。
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但我沒有再接。
這一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