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婚姻第五年妻子懷孕，我卻不吵不鬧替她養胎_第19章 我沒有立刻回答

第19章

我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有人按響車笛，樓下的保安正在指揮車輛。

生活的聲音隔著玻璃傳上來，離我們很近，又像離她很遠。

她望著我，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將箱子放到門邊。

“看見你，我還會想起以前。”

她眼中亮起一點光。

“可想起以前，不代表我還想回去。”

那點光又慢慢暗下去。

她扶住桌子，努力把話說完整。

“那我們不回去。”

“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朝我走了一步，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來拉我。

“我重新追你，不要你立刻答應。”

“也不急著復婚，我們可以先約會。”

她急忙拿出手機，翻出幾張訂座頁面。

“我問過了，你以前想去的那家店還開著。”

那家店我請她去過三次。

第一次她嫌遠，第二次她說沒空，第三次我獨自坐到打烊，打包帶回了兩份冷掉的餐。

我看著頁面上熟悉的地址，沒有伸手。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默默按滅了螢幕。

我看見她包側露出一角紙。

大概列過許多想說的話，邊緣被反覆折得發軟。

“以前不願意做的，我都願意了。”

“我們可以一起住，也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樣。”

說到這裡，她臉上浮起一點羞窘。

可她仍用那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目光看我。

彷彿終於拿出了最珍貴、最有把握挽回我的東西。

我胸口微微發悶。

不是心動，是替曾經的自己難堪。

“陸清妍，你還是覺得我在等這個。”

她臉上的表情僵住。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可以不願意。”

“可你現在願意了，我也可以不願意。”

律師停在走廊另一端，沒有過來。

我重新抱起箱子。

“我不是熬過五年，只為了等你終於肯讓我碰一下。”

她的眼淚驟然落下來。

“我知道，我只是想把欠你的都補上。”

“有些東西不是欠款。”

“不能補齊了，就當中間那些事沒有發生。”

她抬手捂住嘴，壓著聲音哭。

我曾經無數次想過她主動靠近的樣子。

想過晚歸時有人為我留燈，想過她能在眾人面前坦然握住我的手。

如今她終於願意了。

我的第一反應，卻是後退。

她看著我退開的那半步，像被人徹底抽走力氣。

“連一次機會都沒有嗎？”

“沒有了。”

我說完，心口那陣悶意反而散了。

這兩個字沒有想象中難，也沒有讓我覺得虧欠。

她蹲下去，將掉出包裡的那頁紙撿起來。

紙上寫著幾個餐廳名字，還有她問來的我的口味。

她沒有再給我看，只用力折回去。

電梯到了，我抱著箱子走進去。

門合攏前，她還站在原處。

這次她沒有追。

我低頭看著箱子最上面的相簿，將被壓彎的一角慢慢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