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婚姻第五年妻子懷孕，我卻不吵不鬧替她養胎_第18章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下來

第18章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下來。

我沒有再說，等她結束通話後才上車。

資料堆在副駕駛，最上面是談判後重新簽署的條款。

我將它收進檔案袋，第一次覺得肩上有了屬於自己的分量。

陸清妍沒再插手專案。

她只通過律師詢問，陸家整理出一些我的舊物，該怎麼歸還。

裡面有母親留下的照片，我答應當面核對。

地點約在律師事務所，雙方都帶了清單。

她來得很早，紙箱規規矩矩放在腳邊。

見我進門，她下意識站起，又有些拘謹地坐回去。

我先拿起最上面的相簿。

照片沒有缺，夾在裡面的一張舊車票也還在。

那是我結婚後第一次陪她去外地，她嫌飛機延誤，我便連夜改了車次。

車票背面還寫著她當時想去的兩家店。

她伸手想碰，又縮了回去。

“那次我讓你一個人提著東西，在門外等了很久。”

“你還給我買了杯熱飲。”

我記得，卻已經想不起當時究竟冷不冷。

很多曾經讓我難受的細節，在不再期待她回應以後，竟也慢慢變輕了。

她看著我翻頁，忽然開口。

“我以前是不是很過分？”

我沒有替她回答。

她低頭摩挲著杯沿，手指有一點抖。

“我以為你不提，就是真的不在意。”

“後來你提過，我又覺得你在逼我。”

“景珩跟我說需要，我會心軟。”

“可你是我丈夫，我反而覺得，你不該跟我計較。”

律師出去接電話，房間裡只剩我們兩個。

她終於抬起頭。

“我明明可以接受他的靠近，卻讓你覺得自己連被愛都不配。”

“我還拿這些話羞辱你。”

她聲音哽住了。

我將相簿合上，輕輕放進箱子。

“你不願意和我親近，我可以接受。”

她怔了怔。

“我從沒有覺得，結了婚就能強迫你。”

“可你一邊拒絕我，一邊不許我走。”

“你要我忠誠，要我照顧你，還要我替你和別人的孩子負責。”

她眼淚一顆顆砸在手背上。

我沒有停下。

“你甚至覺得，我替你扛下那些罵名，也該心甘情願。”

“這才是我不能再過下去的原因。”

她咬住嘴唇，肩膀慢慢塌下去。

“我知道了。”

這次她沒有說身體與愛情可以分開。

也沒有再說自己最愛的始終是我。

律師回來，將核對完的清單放在桌上。

我簽了字，抱起箱子。

她跟著站起來，卻只走了一步。

“硯辭。”

“你別因為這些事，以後都不相信別人。”

我看向她，忽然不覺得憤怒了。

“我會相信值得相信的人。”

她聽懂了，臉色比剛進門時還要白。

我走到門口，她又輕輕叫住我。

“那對我呢？”

她攥緊桌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你現在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