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不讓貨車司機走正門逼走爛泥路後,悔瘋了_第8章 8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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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角落裡的王猛身上。
王猛不可置信地看著趙銘。
他大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平時像狗一樣巴結的領導,賣他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趙經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猛的聲音一開始有些發抖。
接著他的嗓門突然大了起來,帶著被逼上絕路的瘋狂。
“那一百塊錢清潔費,不是你讓我收的嗎!”
“你說西門那邊沒監控,收上來的錢咱們三七分!”
趙銘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指著王猛的鼻子大罵。
“你血口噴人!”
“你自己貪得無厭亂收費,現在出了事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什麼時候讓你收過錢!”
王猛徹底紅了眼。
他直接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他手指用力在螢幕上滑動,翻出了內部工作群的聊天記錄。
他舉著手機,直接走到管委會主任面前。
“主任,您自己看!”
“這是上個月十六號的聊天記錄。”
王猛大聲把螢幕上的字唸了出來。
“趙經理在群裡發的原話:‘往死裡卡大貨車,絕不能讓他們走正門。’”
“‘只要他們敢鬧,直接鎖車,出事我擔著!’”
趙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撲過去想要搶王猛手裡的手機。
“你斷章取義!把手機給我!”
物流協會的調查員眼疾手快,一把攔住趙銘。
調查員從王猛手裡接過手機,仔細看了一遍聊天記錄。
他把螢幕轉向管委會主任。
“主任,記錄是真的。”
“不僅有讓保安暴力扣車的指示,還有關於清潔費的分賬明細。”
管委會主任看著螢幕上的字,氣得渾身發抖。
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
茶杯裡的水濺了一桌子。
“簡直是無法無天!”
“一個省級示範園的物業,被你們搞成了土匪窩!”
主任指著趙銘和王猛,厲聲下達了處理決定。
“王猛,你涉嫌故意傷害和敲詐勒索,現在就移交警方處理。”
“趙銘,從現在起,免去你物業經理的全部職務。”
“管委會立刻啟動內部審計,嚴查你任期內的所有賬目,發現貪汙一律報警!”
幾個園區保安走進來,直接把王猛控制住。
趙銘雙腿一軟,面如死灰。
他徹底癱軟在椅子上,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三天後。
一場秋雨剛過,天氣轉涼。
我在車隊辦公室裡核對上個月的油費賬單。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抬起頭,看到王猛站在門口。
他沒有穿那身耀武揚威的保安制服。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舊外套,鬍子拉碴,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歲。
他手裡提著兩箱牛奶和一籃子水果。
那是平時別人用來探望病人的東西。
他因為故意傷害罪面臨刑事拘留,現在正處於取保候審階段。
王猛看著我,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把東西放在門口,佝僂著揹走進來。
“李老闆,我來看看大林兄弟。”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
“大林在醫院,你來車隊看什麼?”
王猛搓著手,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李老闆,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是被趙銘當槍使了,我也是個打工的啊。”
“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養,要真是進去坐牢,這個家就毀了。”
他突然彎下腰,衝我深深鞠了一躬。
“求您高抬貴手,給大林兄弟說說。”
“只要你們願意出具一份諒解書,賠多少錢我都認。”
“我不想坐牢啊李老闆。”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心裡沒有半點同情。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指著門外的爛泥路方向。
“你帶人把大林推下月臺的時候,想過他家裡也有人要養嗎?”
“大林的腿粉碎性骨折,打了一排鋼釘。”
“醫生說他以後可能再也開不了重卡了。”
“你現在跑來跟我說你家裡有老婆孩子?”
王猛還想開口辯解。
我直接打斷他。
我用他當初嘲諷我們的話,冷冷地回敬他。
“你不是說我們開重卡的是大老粗,髒兮兮的不配走正門嗎?”
“你不是覺得鎖車扣貨是你的權力嗎?”
“怎麼,嫌牢飯難吃?”
“現在你別來找我,去找你的趙經理求情吧。”
我指著大門。
“拿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王猛知道這事徹底沒戲了。
他面如死灰地提起地上的牛奶和水果,像個遊魂一樣走出了車隊院子。
又過了一個星期。
官方的處理結果通報全網。
王猛因為故意傷害罪和敲詐勒索罪,被正式批捕。
趙銘因為職務侵佔和涉嫌貪汙,被移送司法機關。
市物流協會出具了正式調查報告,確認我們車隊在整個事件中毫無違規行為。
科創園管委會重新發布了一封長達兩頁的致歉信。
信裡詳細說明了事情的經過,並向大林和車隊公開道歉。
大林的全部醫藥費、誤工費,以及那車報廢主機板的損失,園區全額賠償,一分不少地打進了賬戶。
那條荒唐的“大貨車禁行令”和“道路清潔費”,被徹底廢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