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酒店女王奶奶,人淡如菊假千金卻說功勞讓給我_第七章 7療養公館在城北山上
第七章
7
療養公館在城北山上。
那是璟瀾旗下最私密的康養酒店,平時只接待頂級會員。
醫生重新給我檢查傷口時,臉色越來越難看。
“右臂二度燒傷,吸入性損傷明顯,聲帶水腫,膝蓋和掌心都有拖拽擦裂。”
“這絕不是在火場外摔一下造成的,她一定進過高溫濃煙區域。”
奶奶坐在床邊,臉色冷得嚇人。
“記入醫療檔案,封存原件。”
周硯行點頭。
第二天,奶奶沒有隻查火災。
她說:
“一個孩子被親生父母押到機場,不可能只是因為一場事故。”
於是我回梁家三年的所有記錄,被一頁頁翻出來。
房間分配,用車記錄,學費支出,禮服珠寶採購,集團實習申請。
越查,越難看。
梁霧白住主宅三樓南向套房,衣帽間佔了整層。
我住偏樓二層客房。
那間房原本是給臨時管家住的,冬天暖氣壞過三次,報修單都被壓下。
梁霧白每年生日有定製禮服、珠寶晚宴、品牌合照和媒體通稿。
我回梁家第一年生日,爸爸在國外談併購,媽媽陪梁霧白參加馬術賽。
傭人送來一塊冷掉的蛋糕,說太太吩咐“別鬧大”。
梁霧白十八歲就進入璟瀾慈善基金,十九歲掛名品牌部實習顧問。
而我明明考上酒店管理專業,暑假申請去璟瀾前廳部輪崗,卻被媽媽一句話擋回。
“你先把禮儀課上完,別去前臺丟梁家的臉。”
可他們不知道。
我從小就在養父養母的旅館幫忙。
七歲會接電話訂房,十歲會給客人登記入住,十三歲開始處理差評和客訴。
高三那年,我還寫過一份縣城經濟型旅館升級方案,拿了省賽一等獎。
梁家沒人看過。
他們只看見我不懂高定品牌,不會騎馬,不會在晚宴上用三種語言寒暄。
他們覺得這叫不體面。
家族會議那天,奶奶讓所有資料上了大屏。
梁家親戚、董事代表、法務、審計全在。
爸爸坐在長桌一端,臉色灰敗。
媽媽眼睛紅腫。
梁霧白仍舊穿白裙。
她低著頭,像受審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奶奶先看向媽媽。
“你說星禾不體面。”
“你教過她嗎?”
媽媽低下頭。
奶奶又看向爸爸。
“你說霧白更適合集團。”
“你給過星禾一次進集團學習的機會嗎?”
爸爸沉默半晌。
“媽,集團不是小孩子練手的地方。”
“所以梁霧白十八歲能去基金練手,我不行?”
他臉色一僵。
梁霧白抬頭,眼淚又來了。
“奶奶,這些真的不是我要求的。”
“房間、禮服、實習機會,都是爸爸媽媽安排的,我如果知道姐姐這麼介意,我可以讓給她。”
奶奶忽然笑了。
“梁霧白,你是不是隻會說這一個字?”
梁霧白僵住。
奶奶冷聲道:
“你不用開口,他們也會把星禾那份送到你面前。”
“可你拿了,就別裝清高。”
“你站在她的房間裡,穿著她本該有的禮服,用著她本該有的資源,還要說自己不爭。”
“不覺得噁心嗎?”
會議室裡死寂。
梁霧白臉色慘白,終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