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刀
入宮為婢,挑選主子時,姐姐突然一把奪過我的信物玉佩。
我便知道她也能看見彈幕。
頭頂飄過的血紅文字寫着:
【宮中娘娘全部感染異化,只有跟對主子才能活下去!】
【芸妃娘娘是唯一一個沒被感染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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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個宮女,沒有一個活下去,活到能出宮的時候!意識模糊之際,我聽到了機械電子音。【恭喜宿主完成宮女大逃刀的懲罰任務。】【通關獎勵,即將復活這個世界的攻略對象柳貴人。】我從昏暗的後宮中脫離,來到了一片虛無的系統空間中。意識歸攏,想起了一切。我是攻略者,…
入宮為婢,挑選主子時,姐姐突然一把奪過我的信物玉佩。
我便知道她也能看見彈幕。
頭頂飄過的血紅文字寫着:
【宮中娘娘全部感染異化,只有跟對主子才能活下去!】
【芸妃娘娘是唯一一個沒被感染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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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個宮女,沒有一個活下去,活到能出宮的時候!意識模糊之際,我聽到了機械電子音。【恭喜宿主完成宮女大逃刀的懲罰任務。】【通關獎勵,即將復活這個世界的攻略對象柳貴人。】我從昏暗的後宮中脫離,來到了一片虛無的系統空間中。意識歸攏,想起了一切。我是攻略者,…
入宮為婢,挑選主子時,姐姐突然一把奪過我的信物玉佩。
我便知道她也能看見彈幕。
頭頂飄過的血紅文字寫著:
【宮中娘娘全部感染異化,只有跟對主子才能活下去!】
【芸妃娘娘是唯一一個沒被感染的正常人。】
鳳椅上的皇后,身上傳來陣陣腐爛的臭味。
一雙陰森森的眼睛盯著所有人:「選擇主子的機會只有一次,時間到了,都選好了嗎?」
姐姐慌忙捧著玉佩上前:「奴婢曾對芸妃娘娘有恩,奴婢願意跟隨芸妃娘娘!」
不止是她,幾乎所有宮女都選了芸妃娘娘。
只有我沒選。
她們不知道我是重生的,上一世我也憑著玉佩選了芸妃娘娘,卻沒有活過第二天......
大殿上,三十個宮女站成兩排,選擇從今往後跟隨的主子。
忽然身邊的姐姐,像是看見了極可怕的東西,兩隻手微微發抖。
她一把奪過我腰間的玉佩,??地捏緊在掌心裡。
與此同時。
我的眼前也飄過一行血紅的文字:
【宮中娘娘全部感染異化,只有跟對主子才能活下去!】
【芸妃娘娘是唯一一個沒被感染的正常人。】
「皇后娘娘和各宮娘娘駕到——」
隨著太監尖利詭異的通傳聲響起。
一股腥臭腐敗的氣味傳來。
皇后娘娘身上明黃色的鳳袍,不停滲出渾濁粘稠的膿水。
十二位妃嬪娘娘,大多數塗了厚厚的胭脂水粉,也遮蓋不住臉上的潰爛。
森白的臉上,掛著鮮紅腫脹的血肉。
和彈幕說得一樣,其中只有芸妃娘娘看上去最正常。
皮膚白皙,五官秀美,沒有一點被感染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好幾個膽小的宮女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恐懼到嘔吐起來。
皇后娘娘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冷冷掃過:
「這幾個宮女殿前失儀!」
「拖下去,送入御膳房......」
一串腥臭的黏液,順著皇后娘娘的嘴角滴落。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嘴唇裂到了最大,露出裡面幾排細密的牙齒。
一下子四五個宮女就被拖了出去。
慘叫聲,哭聲迴盪在陰冷的大殿內。
剩下的宮女們,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也明白過來,姐姐搶走了我腰間的信物,是為了能成為芸妃娘娘身邊的宮女,搶奪唯一能活下去的機會!
「選擇主子的機會只有一次,時間到了,都選好了嗎?」皇后聲音又尖又冷,像是爪子劃過地磚。
隨著她出聲,一股更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宮女們彼此對望,眼中只有恐懼和絕望。
只有我的姐姐,拿著手裡的玉佩,走了出來。
她儘量剋制著顫抖,清朗出聲:
「奴......奴婢曾對芸妃娘娘有恩!」
「奴婢願意跟隨芸妃娘娘。」
說罷。
姐姐將玉佩高高地舉過頭頂,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我張了下嘴唇。
這塊玉佩本屬於我。
芸妃娘娘入宮之前,曾失足跌落過結冰的池塘。
姐姐根本不會鳧水。
是我跳了下去,從冰冷刺骨的池塘中救出了芸妃娘娘。
她給了我一塊玉佩作為信物,讓我入宮之後,便去找她。
她答應為我謀一個好差事!
可是沒想到姐姐也能看到那些鮮紅的文字。
她做得第一件事,便是搶走我的玉佩!
姐姐做出選擇後。
那些宮女爭先恐後,擠到了芸妃娘娘面前,向她磕頭:
「娘娘,奴婢也想伺候您!」
「娘娘選奴婢!奴婢可以給您當牛做馬!」
「是我先來的......」有人發出刺耳的尖叫。
不止是我姐姐,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幾行血色文字。
她們都把看上去正常的芸妃娘娘,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原本和我站起一起的宮女,全都圍在了芸妃娘娘身邊。
只有我孤零零站在原處,手心裡滿是冷汗。
上一世慘?的記憶,鑽入腦海。
我忍不住渾身戰慄起來。
前世,我面對同樣詭異的場景,拿著玉佩,選擇了看上去形容舉止正常的芸妃娘娘。
以為自己選對了正常人,能逃過一劫。
那一晚,我卻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恐怖景象。
最正常柔美的芸妃,在子夜撕開了身上的那層人皮,嫵媚地朝我招手。
「該換皮了,不然就要爛了。」
「九枝把你的皮,奉獻給主子可好?」
「有一層美人皮,本宮才能留住皇上。」
我嚇得兩腿發軟,拼命地逃,也沒能跑出芸妃的寢宮,只活了一晚。
這一世,姐姐搶了我的玉佩,臉上不無得意地掃過其他宮女,如同勝利者,站在芸妃面前。
「姐姐,你當真要選芸妃?」我神色複雜,小聲問了一句。
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寶貝似地把玉佩捂在?口,生怕我會跟她搶。
「這是我的東西!」
「當年我不顧生?安危,那麼冷的天跳入冰凍的池水裡,救上了芸妃娘娘。」
「娘娘才給了我這塊玉佩......」
「九枝就算你是我妹妹,也不能冒充娘娘的救命恩人,跟我搶啊!」姐姐有意拔高了嗓音。
芸妃娘娘被驚動了。
眼珠子詭異晦暗地落在姐姐手裡的玉佩上,點了點頭:
「本宮確實將這塊玉佩,給了當年救命恩人。」
「想來你就是從水裡救出本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