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懂避嫌,師兄偏要越界_第7章 每段感情里
每段感情裡,我最期待的都是分手。
對方越痛苦,我越有成就感,這樣就像是我掌握著主動權。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有點病態。
我無法建立長久的親密關係,這件事困擾了我很久。
後來網上開始流行所謂的大女主,我忽然釋然:我這不叫有病,叫斷情絕愛,為自己而活。
這樣也挺好。
43.
再次見到師兄,是在公司的年會上。
直到所有人排隊向他敬酒,我才知道,新入職公司的老闆竟然是他。
幾年不見,他比學生時代溫和從容許多,不再總是冷著臉,和誰都能談笑幾句。
我看著那張依然好看的臉,心臟又久違地動了一下。
散場後我站在門外叫車,他的車恰好停到面前,說順路送我。
我的目光從他移到車裡的座位,認真思索這次究竟該坐哪裡。
師兄下車解釋:「我們都喝了酒,讓司機開。」
我點點頭,和他一同坐進後排。
他遞來一瓶水。
我確實口渴,擰開喝了幾口。
沒多久,睏意一陣陣湧上來。
我靠著座椅,徹底失去了意識。
44.
醒來已是第二天,我躺在一間陌生臥室。
身上佈滿新鮮痕跡,腳踝還扣著一條鎖鏈。
那些痕跡......讓我不敢細看。
恐懼瞬間攥住我的心臟。
門被推開,師兄穿著家居服走進來,臉上帶著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我不敢回答。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他現在特別愛笑。
學生時代明明總是面無表情,如今的笑卻讓我從骨頭縫裡發冷。
他在床邊坐下,指腹來回摩挲我的臉,眼神偏執得令人害怕:「怎麼辦,勝男?這麼多年過去,我還是很愛你。
」
他的手滑到我的脖子,一邊微笑,一邊逐漸收緊:「可是你呢?你玩弄我。你說,你是不是該??」
他貼近我耳邊:「你還跟別的男人談戀愛、住酒店。你每次跟他們進去,我都在?下抽菸,等你出來。」
「我一次次告訴自己,只要你中途下來一次,就證明心裡還有我,我就重新和你在一起。」
他笑意更深:「可你一次都沒有。」
45.
我艱難地問:「你,你一直跟蹤我?」
師兄坦然承認:「是啊。誰讓我眼瞎,偏偏愛上一個精神病?」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輕聲問:「我買了一口很大的玻璃缸,裡面裝滿福爾馬林。你想不想永遠年輕?我把你泡進去,好不好?」
寒意從?口流向四肢,我僵得一動不敢動。
真正的瘋子明明是師兄。
他病得比我嚴重得多。
我該怎麼辦?
他手上又加了力:「嗯?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我趕緊握住他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師兄,我愛你,真的。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你,不想耽誤你,才故意和別人在一起。你不能不懂我的苦心。」
他的眼神和表情依舊沒變,手指還在一點點收緊。
我以為他真會掐?我時,他忽然鬆手:「那我們結婚吧。既然相愛,就該永遠在一起。」
我立刻點頭,不敢有半秒遲疑。
46.
我換好衣服,跟他一起出門。
他開車,我坐副駕。
我終於坐到了這個位置,卻只想逃。
他是個瘋子。
我能感覺到,只要我說錯一句話,他真的會刀了我。
從民政局領完證出來,我始終沒想出脫身的辦法。
師兄又把車開到郊外,停在一家精神病院門前。
他沒有下車,只側過臉對我說:「如果你以後再發病,我也可以送你來這裡住一段時間。
」
他唇角帶笑,目光卻冷得沒有溫度:「你知道從今往後該怎麼做吧?」
我攥緊手裡的結婚證,只能點頭。
我早該明白,如果師兄真是正常的好東西,怎麼會喜歡我?
貧民窟裡出現一塊黃金,多半也不是什麼正經來路。
我忽然想起我們初見那晚。
迎新晚會上,人群隔著舞臺來來往往。
我們的視線撞在一起,他朝我笑了一下。
是啊,誰家好男兒,一見面就勾引人?
怪我沒有抵擋住美人計。
兜兜轉轉,我終於遇到了一個比我更瘋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