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刃,向死而生_第6章 6視頻里的盧榆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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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裡的盧榆深吸了一口氣,她擦掉眼淚,神情變得冰冷堅決。
“你給我五十萬幫我開工作室。”
“我拿著那筆錢,終於有了反抗的資本。”
“阿珩,我知道你家在南城商界的地位。”
“就故意向趙秉成透露你在追求我,並把那五十萬的流水拿給他看。”
“趙秉成貪婪成性,他覺得我攀上你周家的高枝,可以透過我的工作室搭上週家的人脈。”
“為了套取更多利益,他徹底對我放鬆了警惕,肆無忌憚地把我的工作室當成了他走賬和虛開發票的核心樞紐。”
“短短一年,他就利用這裡的公章做平了上千萬的爛賬,達到了足以判無期徒刑的死罪標準。”
“沒有你的錢和你的背景,我根本抓不住他這麼致命的把柄。”
“你不僅給了我溫暖,還給了我一把能徹底殺了他的刀。”
“這一年來,他隔三差五來南城逼我就範。”
“每一次他留下的體液和毛髮,我都用專業的無菌管收集冷凍。”
“每一次我用錄音筆和針孔攝像頭拍下的畫面,以及我身體上的新舊傷情鑑定成了他無法狡辯的完整證據。”
“包括他藏在海外賬戶裡的黑錢流水,還有我母親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當年被他偽造遺囑變賣的證據,全都在這裡了。”
盧榆從桌下拿出一個厚厚的黑色資料夾展示在鏡頭前。
“阿珩,那五十萬。”
“我連本帶利的全部還你,我知道你不缺錢,你總說不用我還,可我怎麼能平白拿你這麼多錢。”
“更何況,你那麼幹淨,我怎麼能用你的錢,去碰這世上最髒的算計?”
“我日夜不停地接單做設計,把賺來的錢連本帶利還給你。”
“我不能用你乾淨的錢去碰這些髒事。”
“昨天,我已經把所有證據移交給了警方和經偵部門。”
“趙秉成逃不掉,這些要命的流水鐵證,足以將他徹底釘死。”
“我會讓他會失去所有他搶來的東西。”
說到這裡,盧榆停頓了很久,她低頭看著手上的鑽戒。
那是昨天我給她戴上的,她指尖在鑽戒上輕輕摩挲,眼神溫柔得讓人心碎。
“昨天你向我求婚。”
“你說以後你的家就是我的家。”
“阿珩,那是我這一生聽過最美的話。”
“那一刻我好幸福。”
“我好想和你過一輩子。”
“我甚至在昨天晚上幻想過,我們以後會有自己的小房子,陽臺上種滿你喜歡的綠植。”
“我還想,如果我不那麼害怕的話,我想給你生一個長得像你的孩子,眼睛一定要像你一樣乾淨漂亮......”
她的聲音哽咽,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滲出鮮血。
“可是我做不到。”
“大仇雖然得報,可我也已經爛透了。”
“趙秉成留在我身上的痕跡,洗不掉了。”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
“夢見他滿嘴黃牙掐著我的脖子。”
“阿珩,我配不上你。”
“我也不想讓你一輩子面對一個殘破不堪的瘋子。”
“你那麼好,你應該有一個乾乾淨淨、陽光健康的女孩陪著你。”
“而不是我這個從泥潭裡爬出來的怪物。”
“工作室的資產我留給了小陳他們繼續經營。”
“至於那枚戒指......它太乾淨、太美好了,我本想把它留給你。”
“可是阿珩,原諒我的自私,我太貪戀那一點溫暖了。”
“就讓它陪我一起走吧,就當......我真的嫁給過你。”
“阿珩,忘掉我吧。”
“這輩子欠你的好,如果有下輩子。”
“我乾乾淨淨地來還你。”
影片啪的一聲黑了下去。
最後一秒是盧榆對著鏡頭露出的微笑。
釋然、絕望、又冰冷。
平板電腦從我手中滑落。
我整個人跪倒在地,眼淚砸在水泥地面上。
原來這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