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嫡姐幫我斷舍離後,她後悔了_第5章 5鳳釵在晨光里晃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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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釵在晨光裡晃得刺眼。
沈玉容僵在原地,臉上血色一點點褪乾淨。
她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不是我......這東西不是我的......”
禁軍統領冷冷看著她。
“人贓並獲,沈大小姐還要抵賴?”
林氏從人群裡衝出來,一把推開禁軍,撲到沈玉容身前。
“你們憑什麼抓我女兒!”
她指著統領,聲音尖得變了調。
“不就是一對釵子嗎?我們沈家賠得起!誰敢動我女兒一根指頭,我跟你們拼命!”
父親站在後面,臉色白得像紙。
他看著沈玉容手裡的鳳釵,又看看地上被按得死死的周掌櫃,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站在人群邊緣,沒有上前。
沈明珠第一個跳出來。
她擠到前面,衝我嚷道:“沈清音!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是你故意引大姐姐來這裡的!”
“你怎麼這麼毒?那可是你親姐姐!”
三嬸也跟著幫腔。
“就是!我早看出你心眼多!”
“好好的姐妹,你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
“現在好了,禁軍都來了,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看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忽然笑了。
“親姐姐?”
我看向沈玉容。
“她燒我嫁衣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是我親姐姐?”
“她扔我母親遺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是我親妹妹?”
“她把御賜鳳釵賣給敵國細作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沈玉容猛地抬頭。
“我沒有!”
她尖叫起來。
“是你!是你設局害我!”
“那東西根本不是我拿的!是你放在我屋裡的!”
林氏立刻接話。
“對!一定是她!”
“她早就看玉容不順眼,故意把鳳釵藏在玉容房裡,再引禁軍來抓!”
“這個小賤蹄子,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沒有生氣。
我只是轉頭看向宋女官。
宋女官從人群后走出來,手裡捧著一本冊子。
“沈大小姐,您說鳳釵不是您拿的?”
她翻開冊子。
“這半個月,您出府四次,次次都來施粥棚。”
“每次都和這位周掌櫃見面。”
“昨日申時,您從沈二小姐房裡拿走妝匣,也是這位周掌櫃在巷口等您。”
她合上冊子。
“這些,都有人證。”
沈玉容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施粥棚的木柱上。
“不......不是的......”
“是她逼我的......”
她忽然指向我。
“是沈清音逼我的!她拿我孃的事情威脅我!”
我心中一沉。
林氏也反應過來,立刻哭天搶地。
“對!是她逼的!”
“她一個庶女,早就看我們母女不順眼!”
“定是她拿什麼把柄要挾玉容,不然玉容怎麼會做這種事!”
父親終於開口了。
他聲音沙啞:“清音,她說的......可是真的?”
我看著他。
“父親覺得呢?”
“女兒若真有本事逼她做這種事,那女兒還會站在這裡,讓她一次次燒我孃的東西?”
父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地上的周掌櫃忽然咳了一聲。
“別審她了。”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灰,卻笑得很猥瑣。
“我說,我都說。”
“我哪是什麼糧商。”
“我是北戎來的。”
人群一陣譁然。
周掌櫃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位沈大小姐,半年前就跟我們搭上了線。”
“她說她是沈家嫡女,手裡能拿到沈家的訊息。”
“我們要的,就是沈大人手裡的邊防佈防圖。”
林氏尖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沈玉容渾身發抖。
“你胡說!”
“我沒有!”
周掌櫃冷笑。
“我胡說?”
“上次在西市茶樓,是誰跟我說,佈防圖就在沈大人書房暗格裡?”
“是誰說,只要拿到圖,北戎那邊給她五千兩銀子?”
他頓了頓。
“還有這鳳釵。”
“她說這是皇后賞的,拿去給我們主子當信物,更值錢。”
禁軍統領一揮手。
“押下去!”
兩個禁軍架起周掌櫃,拖了就走。
沈玉容腿一軟,癱在地上。
她看著我,眼裡全是怨毒。
“沈清音......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從一開始就在等我上鉤?”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
“姐姐,上一世你把鳳釵扔在這裡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她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