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吊牌討回了全部_第2章 他剛要走出店門

」

他剛要走出店門，我便在背後開口:「那我不慢慢挑了，就要手上這隻最大的。」

顧明川背對著我點了點頭。

等他回來，他安靜地刷了卡，沒有提起那通電話的內容。

我知道打電話來的不是同事，而是那個女人。

從他的反應我也看得出來，今晚那場約會已經被他放棄了。

3.

回去的路上，我舉著新戒指，在車窗外掠過的燈光裡慢慢欣賞。

看了一會兒，我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告訴顧明川。

「我已經想好下週生日要什麼了。」

「剛才試戴的第二隻戒指，你到時候再買給我吧。」

顧明川愣住，連握方向盤的手指都明顯收緊。

我偏頭瞧著他:「怎麼，給你添麻煩了?」

他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頭。

「林喬，我手裡的錢已經花完了。」

「等下個月吧，發工資以後我一定補給你。」

我掰著手指算起他這幾天的支出。

一個情人節，兩隻金手鐲，外加一枚分量不輕的金戒指。

確實已經是一筆很可觀的錢。

我看向他，路邊的燈影不斷劃過那張臉。

他的神色躲在明暗交替裡，我始終看不透。

就像過去這麼久，我從沒發現他每個月交給我的，並不是他的全部收入。

被他藏下來的那部分錢，足夠供他在外面談另一場戀愛。

所以我問他:「顧明川，你真的一分錢都沒剩了嗎?」

他順著我的話擺出為難的樣子。

「專案剛發的那點獎金，也全拿來給你買禮物了。」

他騰出一隻手握住我，像在認真作保證。

「你要是真喜歡，我下個月一定買給你。」

我沒有繼續逼他，只點了點頭:「那好吧。

」

4.

可我根本不信顧明川。

第二天，我在他的外套內襯縫進一枚小小的定位器。

最先等到的並不是他去商場給那個女人補禮物。

晚飯後，顧明川照舊提出下?散步消食。

但定位軌跡沒有停在小區附近，而是一路去了城市另一端。

紅點在那裡停留了很長時間，長到我輕而易舉就能確定，那個女人住在哪個小區。

那一晚，顧明川的軌跡從頭到尾都沒進入過任何商場。

我便沒有急著趕過去追回新的財產損失。

顧明川很晚才回來，手裡還拎著一袋燒烤。

這袋東西也替他的晚歸準備好了理由。

「路過攤子時實在太香，我想著你肯定愛吃，就排隊帶了一份回來。」

「買的人太多，我才耽誤了這麼久。」

他靠過來時，燒烤味已經很濃。

可我還是聞到他衣服上沾著一股熟悉的香水氣息。

那種味道，我記得清清楚楚。

因為顧明川曾在新年時，把同款香水當禮物送給我。

我剛拆開包裝，第一句話就是問他能不能拿去換掉。

我們單位有同事用這款，我每次從她身邊經過都會接連打噴嚏。

同事知道後，還特意把香水瓶拍下來發給我。

「林喬，這一款你以後千萬避開。」

「它跟你實在不合適。」

當時顧明川聽完臉色發白，連緣由都沒追問，只一個勁答應換成我平時用的牌子。

實際上，後來我從來沒有收到他承諾的新香水。

現在回頭想，那一瓶本來恐怕就是買給那個女人的。

他在同一家店選了兩種味道。

只是回家前拿錯袋子，把對方那瓶遞給了我。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顧明川立刻跑去關陽臺窗戶。

「是不是吹風著涼了?」

說完，他又去廚房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5.

又過了幾天，定位紅點停在一家品牌包店裡。

我連正在上的瑜伽課都不管了，換上鞋，開車直奔那家商場。

我出現在店門口時，顧明川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他盯著我沒來得及換掉的瑜伽服問:「你不是還在上課嗎?」

說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現在離下課還有一陣吧?」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我神色自若地編了個理由。

「老師臨時有事，提前把課結束了。」

「我看時間還早，就過來隨便逛一圈。」

解釋完，我才把目光落到他手裡的購物袋上。

「那你呢?一個人來這裡買什麼?」

顧明川立刻把袋子送到我面前。

「這是替你挑的生日禮物。」

「本來準備明天再拿回家，誰知道今天先讓你碰見了。」

「林喬，你把我準備的驚喜全拆穿了。」

於是，那隻原本另有主人的包，就這麼順理成章地歸了我。

顧明川一路說個不停，彷彿多說幾句，就能蓋住他的心虛。

「我知道你挑東西眼光高，特意請店員替我選了很久。」

櫃檯後的幾個店員始終沉默，沒有誰接他的話。

到了這種時候，她們顯然已經明白，他口中的收禮人和真正來選包的女人不是同一個。

離店前，我把包取出來，從裡到外又看了一遍。

款式確實不合我的審美。

可從別人手裡截來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我拎著包，同顧明川一起往外走。

剛到過道，就和迎面走來的一個女人撞在一起。

袋子脫手，包也掉到了地上。

顧明川及時扶住了我。

對面的女人則不停向我道歉。

我還沒開口，先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下一秒，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