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銀萬兩,買不回退場_第 7 章 裴振鷺瞪大了眼睛
第 7 章
裴振鷺瞪大了眼睛。
臉上的表情因為驚恐而微微扭曲。
“子衿姐。你瘋了嗎?”
“為了一個跑路的小白臉。你要和我退婚?”
他撲上去想抓沈子衿的西裝袖子。
被她嫌惡地一把甩開。
裴振鷺腳下不穩。摔倒在滿地的照片上。
“別碰我。嫌髒。”
沈子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現在。你也嚐嚐這滋味吧。”
她叫來保安。
不顧裴振鷺的驚呼和掙扎。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個月。
沈家單方面宣佈取消聯姻。
不僅如此。沈子衿還動用了所有資源。
全面截斷了裴家的資金鍊。
裴家的產業本就外強中乾。
失去沈家的庇護和注資。迅速分崩離析。
裴振鷺的母親四處求助無門。
最後突發腦溢血住進了重症監護室。
裴振鷺從高高在上的大少爺。
變成了到處躲債的過街老鼠。
可是這些。晏修遠都看不到了。
沈子衿瘋了一樣地找他。
她動用了所有關係。
查了航班記錄。查了簽證資訊。
終於在整整一年後。
找到了他在冰島的蹤跡。
那是一個靠近海邊的安靜小鎮。
沈子衿推開那家名為“晚星”的畫廊的玻璃門。
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歡迎光臨。”
一個清朗而熟悉的聲音響起。
沈子衿抬起頭。
呼吸瞬間停滯。
我穿著柔軟的白色高領毛衣。
正站在巨大的畫板前調色。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的側臉上。
安靜。美好。
沒有了當初那種謹小慎微的討好。
也沒有了為了幾百塊錢低頭的卑微。
“修遠。”沈子衿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像是砂紙磨過玻璃。
我停下手裡的畫筆,轉過頭。
看著門口那個眼下青黑、滿眼血絲的女人。
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像在看一件毫無生命的擺設。
“這位女士。想買畫嗎?”
我用流利的英語問她。
語氣客套而疏離。
彷彿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沈子衿的心像被扔進了油鍋裡煎熬。
她大步走過去。
想要抓住他的手腕。
“修遠。我找了你整整一年。”
我後退了一步。
靈巧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我換回了中文。
“沈女士。這裡是私人營業場所。”
“如果你不買畫。請你出去。”
沈子衿的眼眶通紅。
隱忍著巨大的痛苦。
“我知道錯了。”
“我知道裴振鷺當年是怎麼對你的了。”
“我已經和他退婚了。裴家也破產了。”
“修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近乎哀求地看著他。
試圖從他臉上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動容。
我放下畫筆。
拿過旁邊的毛巾仔細地擦了擦手指上的顏料。
“沈女士。你在說什麼笑話。”
“裴振鷺破不破產。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