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塵土的真心，我不要了_第 5 章 飛機穿破雲層

第 5 章

飛機穿破雲層。

將這座城市的霓虹和喧囂徹底拋在腦後。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

我和媽媽降落在冰島的雷克雅未克機場。

呼吸著刺骨卻清新的冷空氣。

我緊繃了一整年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而此時的國內。

盧石青正坐在總裁辦公室裡。

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發呆。

他已經連續發了十幾條訊息。

無一例外。全都被拒收。

打電話過去。永遠是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還在鬧脾氣？”他揉了揉眉心。

把手機扔在桌上。

以前程微月也生氣過。

但只要他轉賬。或者買個包。

她就會立刻換上乖巧的笑容。

這次不過是讓她受了一點委屈。

居然敢直接拉黑他。

盧石青覺得有必要冷一冷她。

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接下來的兩天。他照常開會。照常應酬。

陪著高雲舒去試婚紗。

去挑選訂婚宴的場地。

一切都按部就班。

直到第三天晚上。

他應酬結束。喝了點酒。

鬼使神差地讓司機把車開到了程微月租住的公寓樓下。

樓上沒有亮燈。

他拿著備用鑰匙上樓。推開門。

迎接他的是一室的死寂。

沒有飯菜的香味。

沒有人在玄關接過他的外套。

盧石青按開牆上的開關。

客廳裡乾淨得一塵不染。

他走到鞋櫃前。

裡面只有他自己留在偶爾穿的男士拖鞋。

那雙粉色的小兔子拖鞋不見了。

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猛地推開臥室的門。

床鋪整整齊齊。

衣櫃門大敞著。

他買給她的那些名牌衣服全都掛在原處。

連吊牌都沒有拆。

但她自己帶來的那些舊衣服。全都沒了。

浴室裡沒有她的洗漱用品。

梳妝檯上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

盧石青呼吸一滯。

他快步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張黑卡。

正是那天他在女裝店給她的那張。

卡下面壓著一張薄薄的紙條。

上面只有三個字。

“清倉了。”

筆跡娟秀。卻透著決絕。

盧石青的手開始發抖。

他重新拿出手機。

撥打程微月的電話。

依舊是關機。

他跑下樓。開車去了程微月平時兼職的咖啡館。

店長正在關門。

看到他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嚇了一跳。

“微月？她三天前就辭職了啊。”

店長奇怪地看著他。

盧石青又去了市醫院。

護士站的人翻了翻記錄。

“程阿姨三天前的晚上就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

“後續的治療方案也一併帶走了。”

所有關於程微月的痕跡。

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橡皮擦。擦得一乾二淨。

她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裡。

沒有大吵大鬧。沒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場蓄謀已久的離開。

盧石青癱坐在車裡。

方向盤上的皮質紋理硌得他掌心發疼。

手機響了。是高雲舒打來的。

“青哥。明天陪我去選請柬的樣式好不好？”她的聲音甜膩。

盧石青閉上眼睛。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雲舒。你那天說她媽媽是清潔工。是真的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