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祝爺爺下黃泉,我笑送他進深淵_第 7 章 一個隨時隨地理智得可怕的女人

兒子祝爺爺下黃泉,我笑送他進深淵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橘子

第 7 章

一個隨時隨地理智得可怕的女人,怎麼可能允許一個有刑事汙點、又失去經濟價值的男人拖累自己。

她當初能有多沉穩冷靜地踩著我爸的命來談條件,現在就能有多冷酷無情地把傅昀州踹進深淵。

“傅昀州現在怎麼樣了?”我隨口問了一句。

“被限制高消費了。”

徐姐嘆了口氣。

“聽說連律師費都付不起,只能用免費的法援。前幾天我路過法院,看到他蹲在馬路牙子上啃麵包,瘦得脫相了。”

“不過這也是他活該。他砸那包血的時候,就沒把老先生當人看。”

徐姐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下週他的案子開庭,你要回來一趟嗎?作為被害人家屬,你是有資格出席的。”

我放下剪刀,看著躺在輪椅上面容安詳的母親。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不回去了。”

我輕聲說。

“垃圾扔進垃圾桶裡,就不必再回頭看一眼了。”

開庭那天,瑞士下了一場小雪。

我沒有回國。

但在庭審結束的兩個小時後,我收到了徐姐發來的法庭宣判結果。

“被告人傅昀州,因故意毀壞公私財物罪(涉及救命醫療物資,造成嚴重後果),判處有期徒刑一年零六個月。”

一年半。

不長,但也足夠毀掉他這一生。

研究生學歷成了廢紙,原本大好的前途徹底清零。

蘇晚螢的民事訴訟也贏了,傅昀州背上了幾十萬的債務,等他出獄,迎接他的是還不完的債和寸步難行的社會信用。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判決書,平靜地按下了刪除鍵。

轉身,去廚房給我爸熬她最喜歡的百合蓮子粥。

日子就這樣在阿爾卑斯山的雪景和湖泊中靜靜流淌。

兩年後。

初夏。

我爸依然沒有醒,但她的生命體徵極其穩定。

醫生說,這已經是一個醫學上的奇蹟,全靠家屬日復一日不計成本的精細護理。

我在這邊開了一家小型的藝術品諮詢公司,利用早年積累的人脈,生意做得不錯,生活充實而寧靜。

直到那個下午。

我剛從公司開車回到別墅,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影瑟縮在別墅鐵門外的石柱旁。

是個男人。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外套,頭髮凌亂,身形消瘦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男人抬起頭。

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眼窩深陷的臉。

如果沒有那雙曾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我幾乎認不出他。

傅昀州。

他刑滿釋放了。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居然查到了我在瑞士的住址,跨越了半個地球找了過來。

我停下車,搖下車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爸......”

傅昀州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他看著我駕駛的這輛嶄新的保時捷,又看了看後面那棟環境優雅的帶花園別墅。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複雜的震撼,隨後化為了深深的卑微和乞求。

他大概以為,我賣掉一切逃離國內,日子過得一定很落魄。

可現實給了他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離開他這個吸血蟲,我過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好。

“爸,我終於找到您了......”

他扶著石柱站起來,腿腳有些不太利索,一瘸一拐地走到車窗邊。

“保安。”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按下了車載對講機。

這是高檔社群,安保非常嚴格。

“傅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對講機裡傳來安保人員禮貌的聲音。

“有陌生人在我家門口徘徊,請派人過來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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