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項目送給白月光,可我才是甲方啊_第 9 章 一年後

她把我的項目送給白月光,可我才是甲方啊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9 章

一年後。

盛安醫療康養智慧示範產業園區二期工程竣工典禮,在市中心大劇院的大型多功能廳隆重舉行。

在全場數千盞璀璨耀眼的聚光燈聚焦下,我身著一襲尊貴筆挺的深色定製西裝,作為盛安集團大健康產業叢集的核心舵手,從容不迫地邁步走上了發言席。

放眼望去,臺下座無虛席,匯聚了全省乃至全國最頂尖的資本巨鱷與政商名流,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各大權威財經媒體的長槍短炮齊刷刷對準了演講臺正中央。

“康養產業從來不僅僅是一門追逐暴利的生意,它更是一份沉甸甸的、關於生命晚期最高尊嚴的莊嚴承諾。”

我手持麥克風,面向全場泰然自若地拆解著由我一手架構的最新運營邏輯。

主席臺後方巨大的全息投影天幕上,滾動展示著核心創始團隊的榮譽名單,而我裴湛晞的名字,高高佇立在最核心的首善之位。

典禮圓滿落幕後,我步入後臺貴賓廳接受頂級財經週刊的專訪。

一位年輕幹練的女性財經首席記者將錄音裝置遞到我身前,微笑著提出了一個全行業都極其好奇的尖銳問題:

“裴總,業界至今都在流傳一段傳奇佳話,一年前您曾在一個體量極小的初創公司遭遇合夥人的惡劣背叛險些導致核心專案流產,您當時究竟是憑藉著怎樣的魄力與決斷,能夠在短短數日之內完成徹底的絕地反擊與身份重構的?”

我正視著攝像機鏡頭,眉宇間盡顯歷經千帆後的從容與睿智。

“邏輯非常簡單,當斷則斷,不受其亂。”

“很多人在面對感情或事業的背叛時,總覺得沉沒成本過高而捨不得及時抽身,但當你敏銳地發現地基的底層邏輯從一開始就已經徹底爛透的時候,最明智的自救手段絕不是縫縫補補,而是親手將它推倒重來。”

記者深以為然地連連頷首,在速記本上飛快地記錄下這句擲地有聲的商業金句。

專訪全部結束,我邁著沉穩的步履穿過劇院巍峨的漢白玉大理石門廳,身側的男助理齊宣立即恭敬地遞上一件剪裁考究的羊絨禦寒大衣。

“裴總,今晚董事局為您準備了最高規格的慶功盛宴,專車已經在主入口全天候待命了。”

“走吧。”

跨出宏偉的玻璃感應門,初冬的凜冽晚風迎面拂來,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在繁華商業街拐角那隻髒亂不堪的墨綠色垃圾箱旁,一個身套刺眼橙色環衛工馬甲的落魄女人,正神情麻木地彎著腰,徒手撿拾著行人丟棄的空易拉罐。

她動作遲緩滯澀,雙肩過早地垮塌佝僂,當聽到大劇院前階上那如潮水般經久不息的歡呼聲與閃光燈轟鳴時,她茫然無助地直起痠痛的腰背,下意識地抬起頭張望。

隔著由精悍保鏢與蜂擁記者築起的嚴密隔離帶,季引霜渾濁渙散的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不可置信地定格在光芒萬丈的我身上。

她滿是凍瘡的手裡死死捏著一個踩癟的易拉罐,整個人僵在原地,宛若一具早已風乾腐朽的泥塑木雕。

而在她身後不足五米處的簡陋路邊快餐攤旁,一個圍著骯髒發黑皮圍裙的年輕男人正機械地蹲在冰水桶前刷洗著油膩的碗筷。

白疏蘅昔日引以為傲的高挑身形如今佝僂猥瑣,曾經白皙細嫩的雙手被刺骨的汙水泡得紅腫潰爛滿是凍瘡,正被滿臉橫肉的快餐攤老闆娘指著鼻子破口大罵手腳遲鈍。

他狼狽不堪地抬起髒兮兮的手背擦拭額頭的冷汗,恰好也抬眸看見了大劇院臺階之上眾星捧月的我。

他的眼眶裡早已找尋不到半點昔日的飛揚跋扈與輕佻傲慢,只剩下麻木不仁的呆滯以及深入骨髓的怯懦與自卑。

他們二人淪落在這座城市最陰暗潮溼、散發著餿味的汙濁街角,而我則卓立於聚光燈匯聚的萬眾矚目之巔。

這注定是我們這輩子最後一次的人生交集。

季引霜似乎用盡了渾身力氣想要朝我的方向艱難邁出半步,但在貼身保鏢冷酷如刀鋒般的警告視線逼視下,她的腳步硬生生地徹底僵死在原地。

她極度自卑地深深垂下頭顱,將那個踩扁的易拉罐塞進了散發著惡臭的黑塑膠袋裡,轉身蹣跚著隱入陰暗逼仄的小巷深處。

我從容地收回了視線,優雅地攏了攏大衣的領口,穩步邁進了早已拉開車門的加長防彈轎車後座。

厚重尊貴的高密車門緩緩嚴絲合縫地閉合,將外界所有的嘈雜紛擾與不堪過往盡數隔絕在車窗之外。

“裴總,我們接下來前往何處?”

前排的專職司機恭敬地低聲請示。

我愜意地靠在柔軟舒適的真皮航空座椅靠背上,注視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璀璨霓虹與萬家燈火,嘴角勾勒出一抹徹底釋懷的從容笑意。

“直接去慶功宴現場,真正屬於我裴湛晞的精彩人生,此刻才剛剛拉開序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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