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項目送給白月光,可我才是甲方啊_第 4 章 白疏蘅整個人也徹底僵在原地
第 4 章
白疏蘅整個人也徹底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乾乾淨淨。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從二樓的貴賓通道走下來?他今晚不是應該在醫院陪床嗎?!”
首席法務官快步走到麥克風前,神情肅穆地清了清嗓子。
“各位商界同仁,歡迎蒞臨今晚的投融資酒會,同時由我向大家鄭重引見我們盛安集團新任執行總裁——裴湛晞先生。”
整個宴會廳內瞬間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季引霜手中的香檳杯徹底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得粉碎。
我邁著平穩的步伐走下臺階,徑直停在季引霜和白疏蘅的面前,目光冷冽如深潭之水。
“季總,白先生,久違了。”
季引霜的唇角劇烈地顫抖著,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拉住我的西裝袖口,
卻被我身側高大威猛的安保人員當場格擋在外。
“阿晞......你這是在故意跟我開玩笑對不對?你怎麼可能會是盛安集團的最高層......”
白疏蘅的臉色由慘白轉為青紫,失控般低吼出聲:
“這絕對是假的!盛安董事會肯定被他給騙了!他明明只是引霜公司裡一個打雜的普通運營!他母親還在住院!”
我從身側男助理手中接過平板電腦,螢幕上正即時跳動著養老中心專案的核心監管資料。
“白先生,根據你今天下午私自簽署生效的補充協議。”
“由於你們單方面違規刪除了全部風控條款,三千萬的對賭清算協議已經正式生效了。”
白疏蘅如遭雷擊般愣在當場,慌亂無助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引薦人。
“學姐......你之前明明親口跟我保證過,對賭協議僅僅是內部的激勵機制啊?!”
蕭學姐神色煞白,猛地甩開了白疏蘅伸過來的手,忙不迭地往後退了三大步拉開距離。
“白疏蘅你腦子進水了吧!我發給你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風險阻斷函,是你自己為了搶功趕進度瞞著所有人蓋章生效的!”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如死灰的季引霜,冰冷清晰的聲音傳遍了死寂的宴會大廳:
“季總,按照補充協議白紙黑字的約定,貴司將在二十四小時內全額賠付盛安集團三千萬元鉅額違約金。”
“若無法按時履約,盛安將按照合同條款全資強行接管貴司的全部股權。”
季引霜雙腿猛地一軟,踉蹌著扶住了身旁冰涼的迎賓大理石立柱。
“裴湛晞......原來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
我微微揚起下巴,神色自若地轉動著手腕上的機械腕錶。
“我下午就提醒過你,希望明天的會議能如你們所願,可惜,你們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撐不到了。”
“裴總,這是總立法務團隊加急起草的資產強制清算與重組通知書。”
男助理齊宣將一份封皮厚重的檔案整整齊齊地呈放在我面前的紫檀木會議桌上。
季引霜面容慘白地站在長桌對面,原本剪裁得體的職業西裝此刻佈滿了狼狽的褶皺,漂亮的眼眸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阿晞,我們私下單獨談談,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甚至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以往那種高高在上的商界女強人氣度早已蕩然無存。
白疏蘅失魂落魄地跟在她身後,眼角泛紅,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連直視我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季總,商場如戰場,我現在代表的是盛安集團最高決策層,請注意你的職業稱謂。”
我翻開清算檔案,定製鋼筆在指尖輕輕轉動,劃出冰冷的弧度。
季引霜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死死按住光滑的桌沿,眼神中滿是近乎卑微的哀求。
“整整三年了,阿晞,我們同甘共苦了整整三年!”
“你為了盛安的高位,隱姓埋名屈尊在我那家小公司裡,就是為了今天親眼看著我萬劫不復嗎?”
“我當初隱姓埋名接受輪崗,是為了實地考核貴司是否具備承接超級專案的孵化資質,而不是為了看你把關乎民生的公事當成兒戲。”
我緩緩抬起眼簾,眸底平靜得沒有泛起半分波瀾。
“我曾經給過你五天反悔的時間。”
“如果你在這五天裡親自核查過一次底層風控,就會發現那個顯眼的漏洞是我特意留下的終極測試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