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着女徒弟去拍極光後,我結婚了_第9章 9趙媛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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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媛媛的事,很快爆了。
她盜用作品、惡意侵權,被行業查實。
攝影圈集體抵制,全面封殺。
沒有一家公司敢再用她。
她花了好幾年攢的名聲,一夜清零。
以前跟她合作過的品牌,一個個發聲明切割。
以前誇她“有靈氣”的前輩,現在提都不提她。
她打電話求人,沒人接。
她發訊息解釋,沒人回。
她跑去人家公司樓下堵人,保安直接把她攔在外面。
“趙小姐,請回吧,我們領導不在。”
她站在門口,像個笑話。
段清許也沒好到哪去。
作品爭議纏身,人品爭議纏身。
大獎與他無緣,晉升資格被取消。
原本談好的資源,一個個流失。
曾經捧著他的老師,也漸漸不接他電話。
他去找人解釋,說自己是無辜的,是趙媛媛害了他。
可圈子裡的人只看結果。
作品出了問題,署名是他。
帶徒弟去北極、拋下婚禮的人,也是他。
沒人願意聽他的委屈。
兩個人天天互相追責,扯出一堆舊賬。
趙媛媛說:“是你沒本事,才讓我動手腳。”
段清許說:“是你貪心,才毀了我的作品。”
趙媛媛說:“你帶我出去,不就是想讓我幹活?”
段清許說:“你乾的那些事,哪件跟我商量過?”
越扯越髒,越扯越臭。
到最後,誰也不敢沾他們。
曾經的朋友,刪了他們的聯絡方式。
曾經的合作伙伴,把他們拉進了黑名單。
他們像兩團爛泥,誰碰誰髒。
段清許終於消停了。
他給我發了條簡訊。
很長。
他說他明白了,自己親手弄丟了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
他說他不再糾纏了。
他說,祝我幸福。
他還說,那三個月,他在北極,其實一點都不快樂。
趙媛媛天天跟他吵,行程一塌糊塗,拍出來的東西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說他站在極光底下,忽然想起我。
想起我一個人在婚房裡,對著請柬發呆的樣子。
他說他那時候想給我打電話,可趙媛媛把手機搶走了。
他說,他後悔了。
我看完,刪了。
沒有回覆。
不是狠心,是真的沒必要了。
他的後悔,來得太遲。
遲到我連生氣都懶得生氣。
趙媛媛也消失了。
算來算去,她什麼都沒撈著。
名聲沒了,工作沒了,人也沒了。
她曾經想踩著段清許往上爬。
最後,摔得最慘的,是她自己。
她曾經想把我踩在腳下。
最後,她連我的影子都夠不著。
親戚朋友,再提起我,全換了口風。
“還是雪晴有遠見。”
“當年就看出那人不行。”
“現在這日子,多讓人羨慕。”
“周敘對她真好,兩個人多般配。”
“幸好沒嫁段清許,不然現在哭都沒地方哭。”
我聽著,只是笑笑。
他們誇的是我的現在。
可最難的那三個月,是我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
沒有一個人,替我擋過一句。
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疼不疼。
我退婚宴的時候,他們在看熱鬧。
我賠違約金的時候,他們在猜我什麼時候回頭。
我打包段清許行李的時候,他們在說我太絕情。
現在風向轉了,他們又來說我有遠見。
罷了。
這些,都過去了。
我不恨他們,也不原諒他們。
我只是把他們,從我的生活裡刪乾淨了。
往後,他們過得好與壞,都和我無關。
段清許回了老家。
聽說開了間小店,賣點攝影器材,生意冷清。
偶爾有人認出他,提起當年的事。
他只是擺擺手,說“過去了”。
趙媛媛去了別的地方。
沒人知道她具體在哪。
也沒人想知道。
她曾經那麼想被人看見。
最後,消失得無聲無息。
而我,再也不用聽他們的訊息。
不用聽誰說段清許後悔了。
不用聽誰說趙媛媛又做了什麼。
他們的故事,早就和我沒關係了。
我關掉手機。
周敘從廚房探出頭。
“吃飯了。”
我應了一聲。
桌上擺著兩菜一湯,熱氣騰騰。
我坐下,拿起筷子。
窗外天色暗下來,屋裡的燈很暖。
這就是我的日子。
不熱鬧,但踏實。
不轟轟烈烈,但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選的。
從前那些爛人爛事,就留在從前吧。
我往前走了。
再也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