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着女徒弟去拍極光後,我結婚了_第7章 7更狠的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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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還在後頭。
段清許籌備一年的極光作品,出事了。
趙媛媛篡改了拍攝素材,還在署名上動了手腳。
作品拿去參賽,被人舉報模仿、版權不清。
組委會一查,問題全坐實了。
段清許懵了。
他衝去找趙媛媛,兩人當街對罵。
“你為什麼要動我的素材!”
“我是幫你!沒有我,你根本拍不完!”
“幫我?你這是在毀我!”
“毀你的是你自己!”
“你知不知道,這次比賽對我多重要!”
“重要?你只在乎你自己!”
“我跟著你跑北極,吃苦受凍,我圖什麼!”
“你圖什麼?你圖署名,圖上位!”
“你閉嘴!”
往日師徒情深,這一刻蕩然無存。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拍影片,有人指指點點。
段清許這才發現,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一夜之間碎了個乾淨。
他曾經在圈子裡,是“有追求的攝影師”。
現在,是“帶著徒弟跑路、作品還照抄”的笑話。
趙媛媛惱羞成怒,又把火燒到我身上。
她到處說,是我握著他倆的隱私,故意報復。
“沈雪晴手裡有我們黑料!”
“就是她搞的鬼!”
“她見不得段哥好,也見不得我好!”
我一句話沒吵。
直接委託律師發了一份宣告。
澄清所有謠言,保留追究誹謗的權利。
聲明發出去,趙媛媛徹底沒了聲。
她大概沒想到,我不吵不鬧,只走法律。
段清許這邊,事業垮了。
作品出問題,獎項沒指望,晉升也黃了。
原本談好的合作,一個個打電話來取消。
他像只沒頭蒼蠅,天天在我和周敘住的小區外晃。
我下班,他就湊上來。
“雪晴,我後悔了。”
“我什麼都不要了,只想你回來。”
“你現在過得好,我看得見。”
“可我,什麼都失去了。”
“媛媛害了我,所有人都看我笑話。”
“只有你,只有你以前是真心對我。”
我看著他,只說了一句。
“你失去的,都是你自己作沒的。”
他啞了。
“我知道,是我活該。”
“可我真的知道錯了。”
“雪晴,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不能。”
我回答得很乾脆。
“你可憐,是你自己選的。”
“我不可憐你,也不恨你。”
“我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他站在原地,像被人抽了脊樑。
從那以後,他來得更勤了。
有時帶著花,有時帶著以前送我的舊物。
“雪晴,這盆花你以前說喜歡。”
“雪晴,這是你落在我那的圍巾。”
“雪晴,你生理期快到了,別喝冷的。”
我聽著,只覺得可笑。
以前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北極。
現在他想起這些,又有什麼用。
有一次,他把那枚訂婚戒指又拿出來。
“雪晴,戒指我一直帶著。”
“我沒扔,我捨不得。”
“你看看,還跟新的一樣。”
我看了一眼。
那枚戒指,當初是我親手摘下來,拍進他掌心的。
現在他拿回來,像拿回一件失物。
可被丟掉的人,早就走遠了。
“段清許,戒指你留著吧。”
“當個紀念。”
“紀念你親手推開的人。”
他手一抖,戒指差點掉地上。
那段時間,我常和周敘一起出席活動。
我們手挽手,談笑風生。
他替我拉開椅子,替我擋酒,替我記住所有我不喜歡的細節。
段清許偶爾遠遠看著。
他站在那裡,落魄、狼狽、無人理會。
而我身邊,是穩穩的幸福。
我不需要看他一眼。
他自己就垮了。
有一次,他想上前。
周敘往前一步,把我擋在身後。
“段先生,請你自重。”
段清許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轉身走了。
背影佝僂,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有些路,走錯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
他到現在才明白,可惜太晚了。
而我,不會回頭。
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