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着女徒弟去拍極光後,我結婚了_第4章 4我和周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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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敘,慢慢熟了。
他不追問過去,也不急著證明什麼。
有一次吃飯,我把段清許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他聽完,只說了一句。
“他配不上你。”
然後給我夾了塊魚。
不是安慰,也不是同情。
就是很平靜地,站在我這邊。
我們聊工作,聊以後,聊兩個人的邊界。
他說,結婚不是誰遷就誰。
是兩個人商量著來。
我說,我不想再一個人扛所有事。
他說,那就兩個人一起扛。
他尊重我,我也尊重他。
沒有猜忌,沒有內耗。
三個月,段清許在北極拍極光。
我在南方,一點一點,把日子過回來了。
我把手機裡和段清許的照片,全刪了。
那些作廢的婚禮方案,扔進回收站。
我要重新結一次婚。
為自己,不為任何人。
這一次,不是賭氣,也不是衝動。我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雙方家長見了面。
我爸媽對他滿意,他爸媽對我也好。
沒有一句大度、包容、別計較。
兩邊把話說開,把婚事定下。
我們挑了個日子,去民政局,領了證。
工作人員把紅本本遞過來。
我翻開,兩個名字並排。
心裡很靜。
不是轟轟烈烈,是踏實。
婚紗照,我們拍了。
沒有北極的極光,沒有千里跋涉。
就在城裡,找了個下午。
陽光很好,他牽著我的手,笑得像個傻子。
照片洗出來,我選了一張最自然的。
掛在客廳正中央。
婚禮,我們辦了個小型的。
請了至親,總共就幾桌人。
敬酒的時候,他替我擋下了所有。
“她不能喝,我替她。”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
沒有誰在書房搬器材,沒有誰在電話裡跟我吵。
只有身邊人均勻的呼吸。
三個月到了。
段清許帶著趙媛媛回來了。
但他回不回來,都改變不了我結婚了這件事。
那天下午,門鈴響。
我以為是快遞去開門。
段清許站在門口,身後跟著趙媛媛。
他開口的第一句是責怪。
“雪晴,我不是說讓你去接我嗎?”
我沒有回話。
段清許沒在意,自顧自地開口。
他揹著相機,臉上全是得意。
“雪晴!我回來了!”
“這次照片,絕了!”
他一邊說,一邊往裡走。
“你看這張極光,全國沒幾個人拍得到!”
“我這次,肯定能拿獎!”
他把相機舉到我眼前,一張張翻。
“你先別看,先告訴我,婚禮準備得怎麼樣?”
“我這不回來得正好,趕得上!”
他抬頭,想看我。
目光卻越過了我,落在客廳那面牆上。
牆上,是我和周敘的婚紗照。
兩個名字,兩個紅本本,一場已經辦完的婚禮。
他臉上的笑,僵住了。
舉相機的手,慢慢垂下來。
趙媛媛還在後面,探著腦袋往裡看。
“師傅,怎麼了?”
“哎,這婚紗照上的女孩子不是嫂子嗎?”
段清許沒應她。
他死死盯著那幅婚紗照,喉結滾了一下。
“這誰?”
我沒回答。
段清許臉上的得意被慌亂取而代之。
“雪晴,你說啊,這個男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