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我分紅趕我走,先問我的蠱蟲答不答應_第 7 章 在
第 7 章
“在!在這!阿策你看,我一直帶在身邊,儲存得好好的!”
姜宛舒手忙腳亂地拿出那個紅絲絨盒子,顫抖著開啟,露出裡面烏黑溫潤的沉香木印章。
她雙手託著盒子,膝行兩步,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
“阿策,掌事令還給你!集團總裁的位置也給你!我和晏舟給你打工!”
“求求你,去車間看一眼,哪怕只救活一半的原漿也行啊!”
許晏舟看著跪在地上的未婚妻,臉色青白交替,薄唇咬出了血印。
投行精英的高傲在四十億的債務深淵面前,被碾壓得粉碎。
他閉了閉眼睛,終於放下了那張不可一世的臉,跟著走上前,深深躬下身軀:
“弟弟......秦策,之前是我格局太小,我不懂家族企業的底蘊。”
“那些停分紅的協議我都撕了,我手裡的期權全部轉讓給你,算我求你......”
我伸手拿過絲絨盒子裡的沉香木印章。
入手冰涼。
指尖撫過底部熟悉的秦家紋路,手腕上的青紫痕跡驟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幽光。
“太晚了。”
我握著印章,淡淡地開口。
姜宛舒猛地抬起頭,眼神驚恐:“什麼太晚了?”
“母壤被你們澆了水泥,地氣斷了整整七十二個小時。”
我挽起衣袖,露出整條手臂。
手臂上的靜脈血管全部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黑色,隱隱有細小的顆粒在皮下緩慢遊走。
“青皇蠱以宿主精血為食,以老宅地氣為歸宿。”
“地氣一斷,它在找替死鬼。”
話音未落,姜宛舒懷裡的手機再次瘋狂震動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宛如喪鐘。
姜宛舒顫抖著按下降噪擴音,秦婆驚恐絕望的尖叫聲瞬間撕裂了空氣:
“宛舒!出大事了!後院塌了!”
“什麼塌了?!”姜宛舒失聲大吼。
“剛剛施工隊澆的水泥地坪全裂開了!地下鑽出幾萬只黑色的甲蟲,把剛運進來的進口施工裝置全部啃爛了!”
秦婆的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和哭腔:
“祠堂裡的先人牌位全倒了!老宅裡的幾位族叔突然渾身發高燒,皮膚底下全是黑斑!”
“村醫看了說根本不是病,是......是蠱毒反噬啊!”
“阿策呢?!快把阿策接回來!只有蠱主能鎮住後山的蟲陣啊!”
許晏舟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地上,眼神渙散。
“阿策......”
姜宛舒面如死灰,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脊樑骨,重重地把頭磕在堅硬的瓷磚地板上。
“嘭!”
“嘭!”
一聲又一聲,沉悶刺耳。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貪圖那些虛名,我不該聽信晏舟的話搞什麼去家族化......”
她的額頭滲出鮮血,在地板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紅。
“看在我爸當年替秦家守了十年藥鋪的份上,阿策,給姜家留條活路吧!”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單薄的睡袍。
窗外的雷聲終於停了,天邊泛起一層慘淡的魚肚白。
“備車吧。”
我越過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走向門口。
姜宛舒狂喜抬頭,連滾帶爬地跟上來:“好好好!我馬上開車!阿策你肯出手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神色漠然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回去,是去收屍的。”
“收那隻被你們活活餓死的青皇母蠱的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