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我分紅趕我走,先問我的蠱蟲答不答應_第 5 章 她的女助理連滾帶爬地衝上主持台
第 5 章
她的女助理連滾帶爬地衝上主持臺,臉色慘白地把一部手機遞到姜宛舒耳邊。
姜宛舒皺著眉頭接起電話,語氣原本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但僅僅過了三秒鐘。
她手裡的香檳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電話那頭傳來的驚恐嘶吼聲,甚至透過晚宴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宴會大廳:
“姜總!不好了!中央庫房封存的所有藥液原漿......全黑了!而且、而且全都長出了黑毛,活過來了!”
“怎麼可能黑了?質檢報告三個小時前才出的,所有微生物指標全部合格!”
姜宛舒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壓低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宴會廳裡的音樂戛然而止,幾十個攝像機鏡頭齊刷刷對準了臺上的她。
許晏舟臉上的從容微笑僵住了,他一把搶過助理手裡的平板電腦。
螢幕上跳出的即時監控畫面觸目驚心:
原本晶瑩剔透、泛著微綠色的高純度原漿儲罐內,此刻翻滾著濃稠如墨汁的黑液。
無數米粒大小的黑色氣泡瘋狂炸裂,像是有成千上萬只看不見的小蟲在裡面劇烈蠕動。
更恐怖的是,已經封裝完畢準備發往機場的十萬支玻璃瓶裝“青源露”,內壁全部掛滿了一層厚厚的黑色菌膜。
“這......這是嚴重的生物汙染!”
許晏舟的聲音緊繃得變了調,精心梳理的短髮散落下來幾縷。
“立刻啟動三級應急預案!注入高濃度工業殺菌劑!全面封鎖車間!”
“沒用的,許總監......”
電話那頭傳來首席研發官幾乎哭出來的聲音。
“我們剛剛注入了二十噸醫用酒精和雙氧水,罐子裡的黑色物質不僅沒死,反而......反而把不鏽鋼內膽給腐蝕穿了!”
“整條無菌灌裝線都癱瘓了!”
“明天上午就是全球首發儀式,如果交不出貨,按照我們和海外資本籤的對賭協議,我們要賠償二十倍的違約金!集團賬上的現金流會瞬間斷裂!”
姜宛舒整個人晃了晃,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周圍的投資人和媒體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來。
“宛舒,冷靜點,先穩住現場。”
許晏舟強行深呼吸,死死抓住姜宛舒的胳膊,修長的指節幾乎泛白。
“老宅!一定是老宅出了問題!”
姜宛舒猛地回過神,瞳孔劇烈收縮。
“那些原漿是按照老配方發酵的,以前阿策在的時候,從沒出現過這種變質情況!”
她一把推開迎上來的記者,連外披都顧不上穿,快步衝向地下車庫。
“去碧水灣!現在立刻去接秦策!”
夜色如墨,暴雨傾盆。
黑色邁巴赫以近乎發瘋的速度在高速公路上狂飆。
車廂裡死一般的沉寂,只有許晏舟急促的呼吸聲。
“宛舒,你不是說那個藥方早就被你的科研團隊完全解析了嗎?”
許晏舟死死盯著後視鏡,聲音顫抖。
“你不是說那個男人只是個掛名的藥引子,根本不懂現代生物化學嗎?”
姜宛舒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額頭上青筋亂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二十年了......配方里所有的藥材成分都驗得清清楚楚,實驗室連分子式都測出來了。”
“可每次發酵的最後一環,都必須由他在後院的泥圃裡埋上七天。”
“我以為那只是秦家裝神弄鬼的傳統儀式!”
她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輪在積水中濺起漫天白浪。
“如果明天天亮前原漿恢復不了,我們不僅上不了市,下半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
凌晨三點,老舊小區的防盜門被瘋狂砸響。
我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解開手腕上的紗布。
門外的撞擊聲急促而暴躁,伴隨著許晏舟失去理智的低吼:
“秦策!開門!你給我把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