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擺攤把資金翻十倍,全家卻說我虧空千萬_第 8 章 四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迅速衝進會議室
第 8 章
四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迅速衝進會議室,反剪住扈佩蘭的雙臂,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扈佩蘭頭髮散亂,眼鏡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她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終於露出了歇斯底里的醜態。
“景崇憲!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在景家伺候了你十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小子不過是個在鄉下長大的野種,他憑什麼一回來就拿一千萬?憑什麼!”
景崇憲一腳踢開地上的碎眼鏡片,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
“憑他是我的親生骨肉!憑他身上流著景家的血!”
“而你,不過是我養的一條惡犬!”
“帶走!”
扈佩蘭狼狽不堪地被拖出了會議室,長長的走廊裡迴盪著她絕望的嘶吼聲。
會議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所有的董事和高管看著站在中央的我,眼神徹底變了。
沒有了最初的嘲弄與輕蔑,只剩下由衷的欽佩與敬畏。
用一千塊錢在沒有景家任何資源支援的情況下,靠擺攤、發傳單、貼膜,在一個月內淨賺一萬塊。
在極度匱乏的絕境中,不僅沒有怨天尤人,反而把本金翻了整整十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擺攤了。
這是極致的生存韌勁、商業敏銳度和無可挑剔的心性。
景崇憲緩緩走下主位,站在我面前。
這位平日裡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商業巨擘,此刻眼眶溼潤,滿臉愧疚與自責。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拉我的手,卻在看到我掌心那一道道凍瘡和傷口時,猛地停住了。
那雙手粗糙、紅腫,滿是指甲縫裡洗不淨的麵粉痕跡。
和他身上頂級定製的羊絨西裝相比,顯得那麼刺眼,那麼令人心酸。
“濯清......”
景崇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角微紅。
“是爸爸對不起你......”
“是爸爸被矇蔽了雙眼,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我居然還罵你敗家,我居然還懷疑你在外面闖禍......”
景徽音走上前,輕輕握住我佈滿老繭的右手。
這位一向沉著冷靜的職場女性,此刻眼眶泛紅,聲音微顫。
“小弟,是大姐糊塗。”
“那天在路邊看到你賣煎餅,我還自以為是地以為你是在體驗生活,以為你是在瞎折騰。”
“如果我當時多問一句,如果我親自查一下賬戶,你就不用吃那麼多苦......”
“你頓頓吃白水煮麵,而我們在大宅裡錦衣玉食......大姐這輩子都沒這麼慚愧過。”
景昭度也快步走過來,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重重披在我的肩頭,用力抱了抱我的臂膀。
“濯清,對不起。”
“二哥那天還在你面前擺兄長的架子。”
“你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有血性,你才是景家最有種的男兒!”
我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家人,多日來壓抑在心底的酸楚和疲憊,在這一瞬間消散大半。
眼眶有些發熱。
但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挺直脊樑爽朗一笑。
“我不委屈。”
“雖然只有一千塊錢,雖然頓頓吃掛麵,但我證明了自己。”
“我沒有給景家丟人,對不對?”
景崇憲一把將我緊緊拉入懷中,用力拍著我的後背,聲音哽咽。
“不丟人!你是景家的驕傲!”
“你是我景崇憲最優秀的兒子!”
會議室裡,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
隨後,雷鳴般的掌聲響徹雲霄,經久不息。
景崇憲鬆開我,轉過身,威嚴地掃視全場,大聲宣佈。
“我宣佈,家族繼承人第一階段選拔,最終獲勝者——景濯清!”
“投資回報率百分之一千,無任何違規槓桿,表現無可挑剔!”
“即日起,集團戰略委員會正式增設獨立董事席位,由景濯清全權擔任!”
“現在,所有人跟我去警局,給濯清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