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擺攤把資金翻十倍,全家卻說我虧空千萬_第 7 章 錄音里傳出扈佩蘭那標誌性斯文的聲音
第 7 章
錄音裡傳出扈佩蘭那標誌性斯文的聲音,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冷淡。
“貴生,事情都辦妥了。”
“景濯清手裡只有一千塊錢,翻不起什麼風浪。”
“明天董事會驗收,他必定交白卷,到時候景崇憲對他徹底死心,他在景家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寶鳳那邊的八百萬已經透過洗錢中介轉進了私人信託,誰也查不出來。”
“等他被景家掃地出門,他依然只能回村裡伺候你,給咱們當牛做馬。”
電話那頭傳來養父扈貴生貪婪粗鄙的笑聲。
“大姐,還是你手段高!”
“那小子還想當豪門大少爺?門兒都沒有!”
“他就配在泥坑裡趴著,下半輩子還得老老實實掙錢給我養老還賭債!”
錄音在空曠死寂的會議室裡迴盪。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扈佩蘭的臉上。
高管們倒吸涼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景崇憲的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氣得站立不穩,扶著桌子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扈佩蘭......”
景崇憲指著她的手指在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待你不薄!”
“給你年薪百萬,分你集團乾股,把景家的內務全權交給你!”
“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你把我的親生骨肉當猴耍,剋扣他一千萬,把他逼去街頭賣煎餅果子!”
“你還敢私吞公款,轉移資產!”
扈佩蘭臉上的偽善面具終於徹底撕下。
但她冷笑著扶了扶眼鏡,語氣陰冷得令人髮指。
“先生,商場如戰場,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怎麼能叫私吞呢?安盛商貿和景氏簽了正規的投資協議,白紙黑字蓋著公章。”
“至於濯清少爺,他在底層生活了二十年,骨子裡就是個擺地攤的苦力命。”
“我不過是幫他認清自己的現實罷了。”
“哪怕你們今天查出來了又如何?八百萬已經在海外離岸賬戶洗白,透過多層巢狀信託鎖死。”
“法律上,那家離岸公司跟我沒有任何直接關聯。”
“你們就算報警,最多也就是個職務侵佔民事糾紛,官司打上三五年,錢早就進我口袋了。”
景昭度氣得臉色發白,大步衝上前一把攥住扈佩蘭的胳膊。
“你真以為景家的法務部是吃素的?”
扈佩蘭掙扎了一下,冷笑著整理衣襟。
“二少爺,別動粗,有失您的身份。”
“你們要是逼急了我,我就把景家真少爺在街頭擺攤、頓頓吃白水煮麵的影片發給全網媒體。”
“看看景氏集團的股價,明天會不會直接跌停!”
景徽音冷哼一聲,抱臂冷笑。
“扈佩蘭,你太小看資本的力量了,也太高估你自己的算計了。”
“你以為你轉移資金的那家離岸中介,是誰的地盤?”
扈佩蘭微微一怔,瞳孔猛地收縮。
景徽音優雅地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一個跨國專線。
“接蘇黎世安盛銀行風控部。”
“我是景徽音,立即凍結尾號9908的離岸信託基金。”
“那家公司的底層穿透架構,是我上個月剛完成收購的離岸主體。”
電話那頭傳來流利的中文回覆。
“明白,景總,涉嫌違規流轉的八百萬等額資產已被全額凍結,等待協助調查。”
扈佩蘭身子猛地一震,臉上的從容徹底瓦解,慘白如紙。
“不......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掌控那家中介?”
景徽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因為我這一個月做的就是跨境資產清算。”
“你在我的地盤上洗錢,扈管家,你瞎了眼。”
我走到扈佩蘭面前,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扈管家,你機關算盡,想讓我一敗塗地,重新淪為你們一家的提款機。”
“可你算錯了一件事。”
“哪怕只有一千塊錢,我景濯清也能靠自己的雙手頂天立地。”
“而你拿著一千萬,也洗不乾淨你骨子裡的卑劣與骯髒!”
景崇憲怒喝一聲,雷霆震怒。
“保安!給我拿下她,立刻報警!”
“法務部全員出動,我要讓扈佩蘭和扈貴生一夥,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