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擺攤把資金翻十倍,全家卻說我虧空千萬_第 6 章 扈佩蘭邁着從容的步子走上前來
第 6 章
扈佩蘭邁著從容的步子走上前來,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平靜無波。
她對著景崇憲微微躬身,又向景徽音和景昭度頷首致意,舉手投足間挑不出絲毫破綻。
“先生,聽秘書說會議室裡有些誤會。”
“是關於濯清少爺的啟動資金嗎?”
景崇憲指著大螢幕上的銀行流水,聲音低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悶雷。
“扈佩蘭,你跟了我十五年。”
“你告訴我,濯清賬戶裡那一千萬,為什麼被劃到了尾號7102的獨立賬戶裡?”
“發給他的卡,為什麼只有一千塊錢的額度?”
扈佩蘭神色不變,甚至連嘴角的微笑弧度都沒有減少半分。
她溫和地嘆了一口氣,語氣充滿了替家族著想的誠懇。
“先生,這件事正是我打算在今天例會上向您單獨彙報的。”
“濯清少爺剛從小鎮接回來,過去二十年接觸的環境相對底層,缺乏最基本的財務風險意識。”
“如果突然將一千萬現金直接交到他手裡,很容易招致不法分子的覬覦,甚至引發惡性詐騙。”
“我是出於對家族財產的保護,以及對濯清少爺的人身安全考慮,才啟動了信託風控保護機制。”
“那一千塊錢,是我給他設定的第一階段風險測試金。”
聽著她冠冕堂皇的說辭,我氣得冷笑出聲。
“風險測試金?”
“選拔規則是爸爸定下的,所有繼承人平等競爭,你一個管家憑什麼替董事會做決定?”
“你口口聲聲為了保護我,可你給過我一千萬的知情權嗎?”
“你瞞著所有人剋扣了九百九十九萬九千塊,這叫風控?”
扈佩蘭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長輩看任性晚輩的包容。
“濯清少爺,請您冷靜一些。”
“商場如戰場,防患未然是管家的職責所在。”
“雖然您這一個月確實辛苦,去賣了煎餅果子,但這恰恰證明了我的預判是正確的。”
“您看,哪怕給您一千塊,您採取的依然是街頭擺攤這種毫無商業壁壘的模式。”
“如果給您一千萬,您大機率也是投資在一些沒有抗風險能力的初級實業上,最終血本無歸。”
“我替您代管資金,是為了景家的利益最大化。”
景徽音猛地站起身,重重把資料夾摔在桌上。
“扈管家,你越權了!”
“景家的決策層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管家來指手畫腳?”
“既然是代管,那我問你,那一千萬現在還在尾號7102的賬戶裡嗎?”
扈佩蘭眼皮微微一跳,嘴角的笑意淡了一分。
“徽音小姐,資金都在合規的理財渠道中運作,隨時可以贖回。”
我上前一步,直接指向財務總監的電腦。
“總監,請立刻調取7102賬戶這三十天的出賬明細!”
財務總監看了一眼景崇憲,見景崇憲點頭,立刻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回車鍵敲下。
賬戶的真實明細被放大投影在巨幅螢幕上。
那一千萬到賬的第二天,整整八百萬被分批轉入了一家名為“安盛商貿”的公司。
另外兩百萬,在選拔第三天,轉入了一家海外離岸賬戶。
而“安盛商貿”的法人代表那一欄,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扈寶鳳。
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我腦子裡的所有線索在瞬間串聯成線。
扈寶鳳,正是我那個農村養父扈貴生的親妹妹!
我的生母早逝,養父扈貴生多年來嗜賭成性,全靠我打零工撐起那個家。
而扈佩蘭,正是扈貴生失散多年、後來飛黃騰達的親姐姐!
我死死盯著扈佩蘭那張平靜的面孔,胸中怒火騰起。
“扈寶鳳是你親妹妹吧,扈管家?”
“我養父扈貴生,是你親弟弟吧?”
“我被景家認領回來的前一天,扈貴生還逼著我籤五百萬的斷親補償協議,被我嚴詞拒絕了。”
“我說我一分錢都不會給吸血鬼。”
“原來你在這裡設套等著我呢!”
會議室裡所有的高管和董事瞬間變了臉色。
景昭度猛地拍案而起。
“扈佩蘭,你竟然是濯清養父的親姐姐?”
“你把景家選拔繼承人的公款,轉給了你自己的親妹妹?”
扈佩蘭臉上的從容終於徹底碎裂,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鷙,但聲音依舊極力維持著體面。
“先生,濯清少爺這是在血口噴人。”
“安盛商貿是景氏旗下的合格供應商,這只是正常的商業拆借。”
“至於我和扈貴生的親屬關係,完全是歷史巧合,絕不存在私相授受!”
我拿出手機,直接調出一段通話錄音。
“是不是巧合,聽聽你昨晚給我養父打的電話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