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擺攤把資金翻十倍,全家卻說我虧空千萬_第 6 章 扈佩蘭邁着從容的步子走上前來

我靠擺攤把資金翻十倍,全家卻說我虧空千萬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6 章

扈佩蘭邁著從容的步子走上前來,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平靜無波。

她對著景崇憲微微躬身,又向景徽音和景昭度頷首致意,舉手投足間挑不出絲毫破綻。

“先生,聽秘書說會議室裡有些誤會。”

“是關於濯清少爺的啟動資金嗎?”

景崇憲指著大螢幕上的銀行流水,聲音低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悶雷。

“扈佩蘭,你跟了我十五年。”

“你告訴我,濯清賬戶裡那一千萬,為什麼被劃到了尾號7102的獨立賬戶裡?”

“發給他的卡,為什麼只有一千塊錢的額度?”

扈佩蘭神色不變,甚至連嘴角的微笑弧度都沒有減少半分。

她溫和地嘆了一口氣,語氣充滿了替家族著想的誠懇。

“先生,這件事正是我打算在今天例會上向您單獨彙報的。”

“濯清少爺剛從小鎮接回來,過去二十年接觸的環境相對底層,缺乏最基本的財務風險意識。”

“如果突然將一千萬現金直接交到他手裡,很容易招致不法分子的覬覦,甚至引發惡性詐騙。”

“我是出於對家族財產的保護,以及對濯清少爺的人身安全考慮,才啟動了信託風控保護機制。”

“那一千塊錢,是我給他設定的第一階段風險測試金。”

聽著她冠冕堂皇的說辭,我氣得冷笑出聲。

“風險測試金?”

“選拔規則是爸爸定下的,所有繼承人平等競爭,你一個管家憑什麼替董事會做決定?”

“你口口聲聲為了保護我,可你給過我一千萬的知情權嗎?”

“你瞞著所有人剋扣了九百九十九萬九千塊,這叫風控?”

扈佩蘭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長輩看任性晚輩的包容。

“濯清少爺,請您冷靜一些。”

“商場如戰場,防患未然是管家的職責所在。”

“雖然您這一個月確實辛苦,去賣了煎餅果子,但這恰恰證明了我的預判是正確的。”

“您看,哪怕給您一千塊,您採取的依然是街頭擺攤這種毫無商業壁壘的模式。”

“如果給您一千萬,您大機率也是投資在一些沒有抗風險能力的初級實業上,最終血本無歸。”

“我替您代管資金,是為了景家的利益最大化。”

景徽音猛地站起身,重重把資料夾摔在桌上。

“扈管家,你越權了!”

“景家的決策層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管家來指手畫腳?”

“既然是代管,那我問你,那一千萬現在還在尾號7102的賬戶裡嗎?”

扈佩蘭眼皮微微一跳,嘴角的笑意淡了一分。

“徽音小姐,資金都在合規的理財渠道中運作,隨時可以贖回。”

我上前一步,直接指向財務總監的電腦。

“總監,請立刻調取7102賬戶這三十天的出賬明細!”

財務總監看了一眼景崇憲,見景崇憲點頭,立刻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回車鍵敲下。

賬戶的真實明細被放大投影在巨幅螢幕上。

那一千萬到賬的第二天,整整八百萬被分批轉入了一家名為“安盛商貿”的公司。

另外兩百萬,在選拔第三天,轉入了一家海外離岸賬戶。

而“安盛商貿”的法人代表那一欄,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扈寶鳳。

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我腦子裡的所有線索在瞬間串聯成線。

扈寶鳳,正是我那個農村養父扈貴生的親妹妹!

我的生母早逝,養父扈貴生多年來嗜賭成性,全靠我打零工撐起那個家。

而扈佩蘭,正是扈貴生失散多年、後來飛黃騰達的親姐姐!

我死死盯著扈佩蘭那張平靜的面孔,胸中怒火騰起。

“扈寶鳳是你親妹妹吧,扈管家?”

“我養父扈貴生,是你親弟弟吧?”

“我被景家認領回來的前一天,扈貴生還逼著我籤五百萬的斷親補償協議,被我嚴詞拒絕了。”

“我說我一分錢都不會給吸血鬼。”

“原來你在這裡設套等著我呢!”

會議室裡所有的高管和董事瞬間變了臉色。

景昭度猛地拍案而起。

“扈佩蘭,你竟然是濯清養父的親姐姐?”

“你把景家選拔繼承人的公款,轉給了你自己的親妹妹?”

扈佩蘭臉上的從容終於徹底碎裂,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鷙,但聲音依舊極力維持著體面。

“先生,濯清少爺這是在血口噴人。”

“安盛商貿是景氏旗下的合格供應商,這只是正常的商業拆借。”

“至於我和扈貴生的親屬關係,完全是歷史巧合,絕不存在私相授受!”

我拿出手機,直接調出一段通話錄音。

“是不是巧合,聽聽你昨晚給我養父打的電話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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