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帶竹馬環球旅行,我帶百億小叔子夜市賣燒烤_第 7 章 離婚協議書雖然沒簽成
第 7 章
離婚協議書雖然沒簽成,但霍清漪像是換了個人,成了甩不掉的牛皮糖。
第二天傍晚,我的“川味純爺們燒烤攤”剛支稜起來。
那輛扎眼的黑色豪車又停在了巷口。
只不過這一次,霍清漪沒穿高定西裝,也沒踩高跟鞋。
她換了一身極其寬鬆的灰色舊衛衣,配了一條普通的牛仔褲。
手裡吃力地拎著兩個巨大的白色泡沫箱。
她像個犯了彌天大錯的小學徒,侷促不安地走到操作檯前。
把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案板旁。
“老公,這是我今天凌晨去海鮮港批發的生蠔。”
“我都用鋼絲球刷乾淨了,今天生蠔交給我來烤。”
她卑微地看著我,眼裡全都是小心討好。
我冷笑一聲,甚至懶得正眼看她。
“誰是你老公?嘴巴放乾淨點。”
“想在這兒當免費苦力?行啊。”
我隨手指了指牆角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幾大袋大蒜。
“去把那些蒜全剝了,剝不完今晚別想吃飯。”
霍清漪二話沒說,搬了個塑膠小板凳就蹲到了牆角。
那個曾經在商界呼風喚雨、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總裁。
現在正笨拙地用指甲一下下摳著堅硬的蒜皮。
沒剝一會兒,她的十根手指就被蒜汁辣得通紅髮脹。
可她緊咬著牙關,一聲都沒吭。
霍秉深端著菜盆走過去,嫌惡地踢了踢她的小板凳。
“往裡縮縮,別擋著過道妨礙老子端菜。”
“剝個蒜都慢吞吞的,真不知道當年生你有什麼用。”
霍清漪被自己的親爹訓得抬不起頭,只能默默地往牆角更深處縮去。
晚上九點,攤位迎來了客流的高峰期。
我一個人在烤爐前熱浪翻滾,忙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跑車的轟鳴聲。
宋硯池從一輛紅色跑車上走下來,這次居然換了一身利落的休閒裝。
他沒有哭哭啼啼,反而大搖大擺地走到一張空桌旁坐下。
“老闆,來五十串五花肉,十個大腰子,再來四瓶冰啤酒!”
他這一嗓子,把牆角剝蒜的霍清漪嚇了一跳。
霍清漪猛地抬頭,冷冷地瞪著他。
“宋硯池?你來幹什麼?”
宋硯池翻了個大白眼,連看都懶得看她。
“我來吃燒烤啊,怎麼?你開的店,不準客人消費?”
他轉過頭看向我,臉上堆起幾分討好和佩服。
“裴老闆,昨天嚐了一口你烤的肉,那手藝真是絕了。”
“我算是看透了,跟著這個自負又眼瞎的蠢女人沒前途,還是你靠譜踏實。”
這男人的變臉速度,比川劇變臉還要利索。
我手腕一抖,把烤得焦香的肉串重重拍在鐵盤上,遞給霍修竹。
“給他上菜,照單全收。”
宋硯池一邊大口嚼著肉串,一邊對著牆角的霍清漪陰陽怪氣。
“喲,堂堂霍總在這剝蒜呢?”
“手腳麻利點啊,我的生蠔還等著用蒜蓉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連個女助理都拿捏不住,活該你在這受罪受罰。”
霍清漪被他懟得臉色鐵青,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她只能把滿腔的憋屈全發洩在蒜頭上,手指頭都掐出了血印子。
直到凌晨兩點收攤,霍清漪的一雙手已經腫得像發麵饅頭。
她滿身大汗,滿手油漬,怯生生地看著我。
“老公,蒜全都剝完了,明天我還能來幹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