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了個咪呀,豪門金絲飯桶出逃啦_第 5 章 信紙自姬韶儀手中滑落
第 5 章
信紙自姬韶儀手中滑落,無聲飄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她盯著那張輕飄飄的紙看了足足數分鐘,徑直結束通話電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在玩以退為進的把戲。”
在她眼裡,衛滄舒離家出走,無非是軟飯男升級版的爭寵套路。
從前他稍顯落寞便能換來數百萬的房產與珍藏。
這次故作決絕地失蹤,大概是想逼她徹底驅逐阮懷謹罷了。
阮懷謹亦步亦趨地跟了進來,目睹空空如也的衣帽間,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但他面上卻迅速堆滿惶恐與歉意:
“韶儀姐,衛先生和孩子們去哪了?是不是我惹他們不高興了?”
姬韶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輕蔑不屑:
“不必理會,不出三日,他自己便會帶著孩子乖乖認錯歸家。”
“他這種離了我連基礎生活都難以維繫的菟絲花,能翻出什麼風浪?”
她轉身步出主臥,雷厲風行地撥通了集團特級總助的內線電話。
“立刻全面封停衛滄舒、姬重光和姬曜靈名下的所有附卡與生活基金。”
“我倒要看看,斷了經濟供給,這嬌生慣養的父子三人能在外撐過幾天。”
電話那頭的總助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良久才戰戰兢兢地彙報道:
“姬總......先生和兩位繼承人的賬戶,今日午後便已確認全部清戶登出。”
姬韶儀腳步猛地頓住,臉色一沉:
“誰給銀行的膽子擅自注銷!”
“是......是先生親自持原始身份證明去櫃檯辦理的。不僅如此,先生名下那套江景頂層複式,也在今日下午以頂格溢價完成了產權更名手續。”
姬韶儀只覺得荒謬絕倫。
“賣了?他居然有膽量變賣我贈與的房產?”
“並非個人交易......接盤方是一家名為‘雲端資本’的海外離岸財團。”
姬韶儀的眼眸驟然緊縮。
雲端資本。
那是近年來在國際風投界聲名鵲起的巨鱷財團,操盤手法老辣狠絕,眼光毒辣至極。
姬氏集團最近數個勢在必得的核心併購案,皆被這家神秘機構半路截殺。
衛滄舒一個連企業財報都懶得翻閱的草包軟飯男,怎會與這種量級的資本巨獸產生瓜葛?
“立刻去查!動用所有暗線,徹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姬韶儀結束通話電話,一股莫名的心慌如藤蔓般在心頭瘋長。
阮懷謹適時走上前,溫熱的手掌體貼地搭上她的肩頭。
“韶儀姐,莫要動怒,氣壞了身子得不償失。”
“衛先生或許只是一時意氣用事,等在外嚐盡了世態炎涼,自然就明白你的千般好了。”
若是換作尋常時刻,姬韶儀定會順勢將他攬入懷中溫存撫慰。
可此時此刻,嗅著阮懷謹身上刻意調配、仿若衛滄舒常用的冷香,她胃裡竟湧上一陣強烈的反感。
她煩躁地一把揮開阮懷謹的手臂。
“你先回偏臥,我有要緊公事處置。”
阮懷謹整個人僵立在原處,唇角的溫順笑意險些碎裂。
這是姬韶儀頭一遭對他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抗拒。
姬韶儀連夜驅車趕往集團總部。
整層總裁辦徹夜通明。
特級總助將厚厚一疊深層背調卷宗呈遞在辦公桌上,額角冷汗涔涔。
“姬總,底細查清了。”
“先生不僅登出了所有副卡,過去三年間,他名下所有登記在冊的古董名畫、珠寶典藏與高定資產,已被他分批全數暗中套現。”
“變現後匯聚的天量資金......盡數注入了雲端資本的控股資金池。”
姬韶儀霍然起身,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那一串串驚人的資金流向。
那些她以為被衛滄舒隨手棄置在庫房吃灰的奢靡玩物,竟早已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轉變成了足以動搖資本市場的海量彈藥。
“他哪裡來的手腕和膽識做這些運作?”
總助嚥了口唾沫,聲線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姬總,根據海外工商與信託穿透協議顯示,雲端資本的幕後唯一實控人......正是先生本人。”
這句話如同一柄萬鈞重錘,狠狠砸在姬韶儀的天靈蓋上。
她引以為傲的掌控欲與優越感,在這一瞬間徹底碎成了一地齏粉。
那個平日裡只知安分度日、連跑車發動機型號都辨不清的溫順夫婿。
竟然是能在全球資本市場翻雲覆雨的幕後巨擘。
姬韶儀踉蹌著跌坐進寬大的皮質轉椅內,眼前陣陣發黑。
多年前的一幕驟然自記憶深處呼嘯而來。
那一年,姬氏集團遭遇創立以來最慘烈的做空危機,她焦頭爛額,幾近破產邊緣。
是衛滄舒端著一碗清熱的夜宵推開書房門,漫不經心地隨手點了點桌案上一份棄置的收購案。
“這份企劃看著挺閤眼緣的,不妨權當碰碰運氣?”
當年她只當是走投無路下的胡亂嘗試,誰料一舉逆風翻盤,力挽狂瀾。
此後數年,每逢重大戰略抉擇,衛滄舒總能用各種看似荒誕的“直覺”為她指明生路。
她一直自負地以為,那不過是潑天的運氣與她自身的決斷力。
原來,從頭到尾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丑,竟是她自己。
“去......動用一切資源鎖定他們的即時定位!”姬韶儀的嗓音沙啞刺耳。
總助垂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查不到,先生動用了最高級別的反追蹤安保系統,抹去了境內所有遷徙蹤跡。”
“他們......彷彿人間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