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媽賣給老鰥夫後，我刷到了她炫耀賣掉我的熱帖_第四章 4海城賀家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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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賀家，三天前確實報失蹤。”

馬瘸子的臉，在燈光下一寸寸白了。

女人的哭聲也卡住了。

但她反應很快，下一秒又拍著地哭起來。

“重名也不行嗎？”

“天底下叫這個名兒的娃多了去了！”

“我們家囡囡就是燒糊塗了，才亂說別人家爸媽！”

葉澄沒理她。

她把那顆金珠裝進證物袋，又讓同事給我拍了手腕上的勒痕、腳底的傷，還有背上被木刺劃開的血口。

我縮在警車後座，盯著外面那兩張臉。

不多時，派出所的車來了。

瘸子還想跑，被兩名民警摁在地上。

他掙扎著喊：

“我真是她爸！”

“你們不能只聽小孩胡說！”

葉澄冷聲問：

“那你說，她生日哪天？”

馬瘸子愣住。

女人立刻接話：

“鄉下人哪記這個？娃能活就行！”

葉澄又問：

“她對什麼過敏？”

曹桂蘭眼珠亂轉。

“她啥都能吃，皮實得很。”

我攥緊小手，啞著嗓子說：

“芒果。”

“吃了會起疙瘩。”

“媽媽不讓我碰。”

車裡一下安靜。

葉澄蹲在我面前，聲音放得很輕。

“還記得家裡什麼嗎？”

我點頭，又搖頭。

五歲的嘴太笨。

很多字堵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完整。

我只能一截一截往外擠。

“我家門口......有大石獅子。”

“媽媽彈琴。”

“爸爸抱我看魚。”

“哥哥給我搭積木。”

“劉姨說帶我買糖。”

“她把我抱給穿黃衣服的叔叔。”

“我喝了苦苦的水，就睡著了。”

葉澄的表情越來越沉。

“劉姨叫什麼？”

我想了很久。

腦子裡浮出一張溫柔的臉。

她每天給我扎辮子，餵我喝牛奶，還會笑眯眯地叫我小穗子。

可就是她，把我交給了人販子。

我一字一頓：

“劉彩琴。”

葉澄立刻讓人記錄。

凌晨四點，海城那邊來了電話。

賀家已經確認，他們失蹤的小女兒叫賀穗寧，五歲，左肩有一塊淺月牙形胎記，芒果過敏，失蹤當天由保姆劉彩琴帶去商場兒童區。

我的所有資訊，全都對上了。

電話那頭的女聲幾乎碎掉。

“她還活著嗎？”

“她有沒有受傷？”

“求你們，別掛電話，讓我聽聽她的聲音。”

葉澄把手機遞到我耳邊。

我聽見那道聲音，整個人都僵住。

上一世，我在曹家被打到發燒時，也夢見過這個聲音。

她會抱著我，叫我寧寧。

她說，寧寧不怕，媽媽在。

可每次醒來，只有柴房裡的黴味和曹桂蘭的罵聲。

我張了張嘴，眼淚先掉下來。

“媽媽。”

電話那頭突然沒聲了。

過了很久，女人才哽咽著說：

“寧寧，媽媽來了。”

“你等等媽媽。”

“這一次，媽媽一定接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