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假千金缺席婚禮?笑死,真千金從不缺聯姻對象_第六章 六顧淮北起初真的覺得自己贏了
第六章
六
顧淮北起初真的覺得自己贏了。
婚禮第二天,他在顧氏高層會上說:
“沈家換人也好,省得以後總有人拿資源壓我。顧氏姓顧,不姓沈。”
幾個跟著他的副總立刻附和。
顧淮北靠在椅背上,姿態很滿。
“城西專案、海外收購案、供應鏈升級,照常推進。沒有沈令儀,我一樣能做。”
財務總監硬著頭皮開口:
“顧總,三條資金通道昨晚全部變更。沈家只對接顧硯舟先生的團隊。”
顧淮北臉色一沉。
“誰允許他們變?”
“沈家。”
會議室安靜了。
第一場融資會,他親自去談。
對方投資人翻完PPT,問:
“沈家的兜底函撤了以後,專案現金流缺口你們怎麼補?”
顧淮北愣住。
那頁模型上一世是我做的。
這一世沒人替他補。
他硬著頭皮說了半天。
對方只回了一句:
“顧總,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第二場客戶會更難看。
客戶直接說:
“後續我們和顧硯舟先生團隊溝通。”
顧淮北壓著火。
“專案最初是我談下來的。”
客戶笑了笑。
“顧總,我們看重的是沈氏供應鏈和銀行額度。現在這兩項都在顧硯舟先生那邊。”
說白了。
以前別人給他面子,不是因為他叫顧淮北。
是因為他身後站著我。
現在我不站了,他連門都敲不開。
我第一次參加顧硯舟的專案會。
他沒有一句廢話。
顧淮北留下的爛攤子,被他拆成三類。
有利潤的保。
燒錢的賣。
賬面好看但現金流斷裂的,立刻止損。
一個老董事不服。
“硯舟,年輕人做事不要這麼狠。”
顧硯舟翻到下一頁。
螢幕上是虧損曲線。
“再拖兩個月,銀行先狠。”
會議室安靜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顧硯舟不是靠氣勢壓人。
他靠結果。
會後,他遞給我一杯咖啡。
熱的。
不加糖。
我挑眉。
“你查我口味?”
他神色平靜。
“問了周蔓。”
“問幾次?”
“三次。第一次她以為我是客套。”
我笑了。
顧硯舟看著我,眼底也有一點淡淡的笑。
同一天,沈南梔去了沈氏總部。
前臺沒讓她進。
她在大廳哭得梨花帶雨。
“我只是想見爸爸媽媽。”
周蔓站在她面前,笑得很職業。
“沈小姐,公司系統裡沒有您的職位、股權和預約。請離開。”
“我是沈家人。”
“這裡是公司,不是親情調解室。”
沈南梔臉色一白,手扶住小腹。
“孩子是無辜的。”
周蔓連眼皮都沒動。
“那請您去婦產科,不要堵電梯。”
她被保安請出去時,顧淮北正好來接她。
兩人站在沈氏樓下。
一個臉色鐵青,一個梨花帶雨。
可惜路過的人只看了一眼,就繼續上班。
資本市場不吃眼淚。
沈南梔委屈地問:
“淮北哥,你不是顧氏繼承人嗎?他們為什麼敢這樣對我們?”
顧淮北煩得摔了車鑰匙。
“你不是在沈家長大嗎?你連一個專案電話都打不進去?”
沈南梔臉色白了。
“我現在懷著孩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顧淮北看向她的小腹。
他忽然意識到。
自己現在唯一還能拿出來談條件的,竟然只剩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