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假千金缺席婚禮?笑死,真千金從不缺聯姻對象_第十二章 十二新集團成立那天
第十二章
十二
新集團成立那天,媒體堵滿樓下。
沈氏、顧氏核心板塊、母親手裡的家族基金,正式合併重組。
長桌兩側坐滿董事。
顧硯舟坐在我右手邊。
黑西裝,銀袖釦,眉眼冷淡。
記者釋出會上,有人問顧硯舟:
“顧先生,外界都說您能走到今天,是因為沈董選擇了您。您介意嗎?”
顧硯舟看了我一眼。
“不介意。”
記者愣住。
他繼續道:
“被她選擇,本來就是我的能力之一。”
會議室裡有人低笑。
我也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這話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他從不替我做主。
他只承認我的權力。
投票開始。
一票。
一票。
落得清清楚楚。
最終結果,全票透過。
我當選新集團董事長。
金屬銘牌送到我面前。
沈令儀。
三個字刻在上面,冷硬,漂亮。
我伸手摸了摸。
上一世,我死在沈家舊宅,名下什麼都沒有。
顧淮北把遺產留給沈南梔,把怨恨留給我。
他說我毀了他的愛情。
這一世,我把愛情還給他。
把沈南梔也還給他。
他們抱著所謂真心,才發現真心不能融資,不能簽約,不能讓季報變好看。
兩個空殼靠在一起,還是空殼。
散會後,我收到一條訊息。
沈南梔一審判了八年。
方氏切割她,顧淮北沒去看她。
她在法庭上哭到暈厥,也沒人再遞紙巾。
顧淮北則被顧家趕出核心管理層。
他來過新集團樓下。
保安沒有放他進門。
他在雨裡站了很久,最後把一枚舊婚戒放在前臺,說想見我一面。
前臺按流程交給周蔓。
周蔓問我怎麼處理。
我說:“扔了。”
過去的東西,不值得佔抽屜。
釋出會結束後,我們一起進電梯。
門合上,只剩我們兩個人。
顧硯舟忽然問:
“補充協議還觀察嗎?”
我看向電梯門上的倒影。
他站在我身邊,沒有越過我半步。
不搶位置。
也不退得太遠。
剛剛好。
我問:
“哪條?”
“允許我關心你。”
他頓了頓。
“還有,允許我追你。”
我側頭看他。
“顧總,婚都結了,現在才追,是不是流程亂了?”
他眼底有笑。
“可以補流程。”
我想了想。
“看你表現。”
“我擅長長期投資。”
電梯門開。
閃光燈亮成一片。
顧硯舟沒有立刻牽我。
他只是站在旁邊,等我選擇。
我伸出手。
他才握住。
掌心溫熱,力道穩妥。
他笑了一下。
很輕。
卻比滿場燈光都亮。
記者問我:
“沈董,您怎麼看顧淮北和沈南梔的結局?”
我看向鏡頭。
“沒什麼好看。”
“他們要愛情,我讓了。”
“我只拿回本來屬於我的東西。”
我抬頭看向大樓外的天。
顧淮北到最後才懂。
他從來不是不可替代。
他只是曾經被我選中。
而我這一世,最先選的人,不是顧硯舟,也不是任何一個男人。
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