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背刺我那天,她失去了百億親爸_第 2 章 秦阿姨說了
第 2 章
“秦阿姨說了,蘭澤姐這次是秦家的大功臣。”
秦子衿挽著沈蘭澤的手臂,在電梯裡帶著笑意發語音。
我聽著走廊裡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慢慢坐回沙發上。
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
全是董事會元老和投資人打來的質詢電話。
我按了靜音,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那張合影上。
那是沈蘭澤十八歲考上名校時,我們在波士頓查爾斯河畔照的。
那一年,她淋雨發高燒,嘴裡唸叨的還是:“爸,等我學成回來,我替你撐起沈氏的半邊天。”
原來所謂的半邊天,就是親手把天砸塌,去換薄情生母的一句施捨。
我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個冬夜。
秦素商穿著一身素雅的呢子大衣,在書房裡溫和地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昭遠,商場險惡,你性格太剛硬,遲早會吃虧。”
“把公司的財務章交給我管,你退居二線好好帶蘭澤,好不好?”
那天晚上,她趁我熟睡,划走了賬上最後一筆週轉資金,帶著她的男助理人間蒸發。
如果不是我父親當年的老部下拼死相救,我和沈蘭澤早就凍死在那個破舊的倉庫裡。
後來秦素商在南方做皮包公司被通緝,改頭換面,靠著幾個富商的提攜重新爬起來。
沈蘭澤懂事後,我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詆譭過秦素商一句。
我只告訴她,你母親去了很遠的地方做生意。
我花了八千萬供她讀書、給她買頂級跑車、請華爾街最頂尖的分析師當她的私人導師。
我想給她全世界最好的體面。
結果呢?
秦素商三個月前不過是在她回國的航班上“偶遇”了她一次。
送了她一條三十萬的手鍊,誇了一句“你眉眼像我,天生就是做資本運作的料”。
沈蘭澤就徹底瘋了。
她把秦素商奉為神明,把自己二十年的人生全盤否定為“父親控制下的屈辱史”。
手機螢幕亮起,跳出秘書發來的緊急檔案。
“沈董,沈總剛剛帶著秦先生進了總辦,強行蓋了三份航運質押合同和對外擔保書。”
“她還把我們下季度競標亞太港口的底價檔案拍照發了出去。”
我看著螢幕,指尖微動,回覆了一條語音。
“讓他們拿。”
“把總辦的監控全量備份,另外,通知法務部和離岸清算組,啟動乙種預案。”
剛發完訊息,沈蘭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夾雜著香檳開瓶的歡呼聲和秦素商優雅低沉的笑聲。
“沈昭遠,聽見了嗎?我們已經在四季酒店的頂層包廂了。”
沈蘭澤的聲音帶著醉意和掩飾不住的狂妄。
“我媽剛剛當著所有合夥人的面,敬了我一杯酒。”
“她說,沒有我拿來的沈氏底牌,秦氏今天的重組不可能這麼順風順水。”
“你那套老掉牙的實業思維早就該進垃圾堆了,我媽才是真正的資本操盤手!”
秦素商溫潤從容的嗓音也從聽筒裡清晰地傳了過來。
“昭遠啊,多年夫妻,我替你管教女兒,你不用太感謝我。”
“蘭澤是個好苗子,跟著你太委屈了。”
我握著手機,輕輕笑了一聲。
“秦素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吃絕戶連盤子都要舔乾淨。”
秦素商笑得更加如沐春風。
“成王敗寇,昭遠,你輸在太重感情,也輸在太相信你女兒。”
“別說當媽的沒提醒你,網貸平臺的催收人員,這會兒應該已經在你家樓下了。”
沈蘭澤在旁邊搶過話筒,大聲喊道:
“爸,你要是不想被催債的堵門潑油漆,就趕緊把你名下那幾棟莊園的房本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