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症老公害我丟了女兒，重生後我讓勸我大度的小姑子也丟了娃_第5章 5門鈴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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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又響了。

我拉開門。

兩個警察站在門外，神情嚴肅。

“有人報案，說孩子在景區走失了。”

“我們來了解情況。”

婆婆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抓住警察的袖子。

“警察同志，是她！就是她害的！”

她指著我，手指頭直抖。

“她給兩個娃娃換一模一樣的衣服，成心要害死我們家的孩子！”

我站在門邊，沒躲，也沒出聲。

“兩位請進，坐下說。”

警察在沙發上坐下，攤開本子。

“什麼時候發現孩子不見的？”

老公縮在沙發另一頭，臉色白得像紙。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有臉盲症，這是病。”

“兩個娃娃穿得一樣，我實在分不清誰是誰。”

他越說越快，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景區里人又多，我一個人帶兩個，真的顧不過來。”

警察抬眼看他。

“我問的是，什麼時候發現不見的。”

老公嘴唇動了動。

“就......回頭的時候。”

婆婆趕緊接上。

“對對，我兒子打小就臉盲，這毛病實打實的！”

公公也跟著點頭。

“人多手雜，認錯了，誰也怨不著誰。”

小姑子從臥室衝出來，眼睛腫成了桃。

“哥！你還有臉說！”

“你整天就顧著我女兒，你自己女兒你正眼看過一眼嗎！”

警察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都別吵。”

他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擱在茶几上。

“景區監控，我們已經調了。”

“各位自己看。”

畫面動了。

老公牽著侄女，貼得緊緊的。

人流一擠，他伸手把侄女護進懷裡。

侄女說渴，他蹲下去，擰開瓶蓋，遞到她嘴邊。

侄女要吃棉花糖，他掏錢，買最大那一支。

一個穿同款裙子的小身影，從他背後走過去。

他沒回頭。

又一次，那小身影就站在他旁邊，仰頭喊他。

他轉過身，繞了過去。

還有一次，女兒被人流擠得踉蹌。

她伸手想抓他的衣角。

他正好彎腰，給侄女繫鞋帶。

全程，他的眼睛像釘在侄女身上。

沒有一次遲疑。

沒有一次看不清。

影片停了。

客廳裡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掛鐘在走。

警察收起手機。

“這位先生，監控裡你眼神好得很。”

“你認得清路，認得清人，買零食也沒給錯過。”

“你的臉盲，只對你自己的女兒犯。”

老公張了張嘴，喉嚨裡擠不出一個字。

婆婆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能說明什麼！”

“他就是更喜歡外甥女，這也犯法嗎！”

我笑出了聲。

“不犯法。”

“但是噁心。”

我掏出手機，一張一張划過去。

“定位手錶，他半夜兩點十七拆的，藏在鞋櫃夾層。”

“後臺記錄在這裡，訊號從家裡消失。”

“接孩子，他繞過親女兒，只接侄女，四次。”

“每一次，我都有截圖。”

“家族群裡，你們罵我矯情、拿捏他。”

我把螢幕亮到他們眼前。

“每一句，我都存著。”

“臉盲是病？”

“他認侄女，從來不眨眼。”

“他分不出來的，從來只有自己的孩子。”

我盯著老公，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你不是看不見。”

“你是隻看得見你想看的那個。”

“你分得清兩個孩子。”

“你只是，從來不肯分一點給親女兒。”

老公像被人抽走了骨頭，整個人往後一癱。

他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小姑子捂住臉，嚎哭起來。

“那怎麼辦！我女兒還在景區啊！”

警察站起身。

“孩子我們正在找，有訊息會馬上通知你們。”

兩個警察出了門。

門一關，我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家子。

上一世的畫面，又湧了上來。

女兒一個人站在景區裡，拼命喊爸爸。

沒人回頭。

她越走越遠，越走越偏。

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躺在地上，渾身冰涼。

我喉嚨發緊，眼淚自己往下砸。

“你們現在知道疼了？”

“我女兒被冷落，你們說，孩子沒事。”

“我女兒被孤立，你們說，別上綱上線。”

“我女兒沒了，你們說，死了再生一個。”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現在輪到你們了。”

“疼不疼？”

小姑子哭得癱在地上，爬過來抱我的腿。

“嫂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婆婆還想叫，被公公一把按住。

老公縮在沙發裡，像一灘爛泥，一動不動。

我低頭看著小姑子，把腿抽出來。

“別求我。”

“去找你女兒。”

“這一晚，你們慢慢熬。”

“沒有人，會再替你們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