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症老公害我丟了女兒,重生後我讓勸我大度的小姑子也丟了娃_第8章 8婆婆還不肯閉嘴
8
婆婆還不肯閉嘴。
她扯著嗓子喊。
“就是她換衣服害的!”
“她要是不算計,我兒子能分不清?”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媽,您說反了。”
“同款衣服,不是算計,是驗證。”
“一個當爸的,憑什麼因為孩子穿得一樣,就認不出親生女兒?”
“真把女兒放在心上的人,閉著眼都能認出她。”
我掏出一疊紙,拍在桌上。
“這是我這三個月記的賬。”
“接孩子,他繞過親女兒,只接侄女,四次。”
“幼兒園家長會,他從沒露過面。”
“女兒被同學孤立,老師約談兩次,他一次沒去。”
“定位手錶,他半夜摘了,藏鞋櫃裡。”
“家族群,你們罵我的每一句,我都截了。”
我一張一張地翻。
“每一條,都有日期。”
婆婆臉漲得通紅。
“你記賬!你從三個月前就開始記!”
“你早就憋著壞!”
我抬眼。
“對。”
“從安安第一次被忘在學校,我就開始記了。”
“我不記,你們永遠說,是我沒事找事。”
“這三個月,我說過多少次?”
“你們哪一次,聽進去一個字?”
婆婆噎住了。
老公低聲開口。
“林念,你聽我解釋。”
我打斷他。
“別解釋。”
“你認侄女,從來沒有認錯過。”
“你分不清的,從來只有自己的孩子。”
“你不是臉盲。”
“你是選擇性看不見。”
老公的頭,越垂越低。
小姑子坐在一旁,眼睛又紅了。
“哥,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安安那麼小,你讓她怎麼想?”
“她是不是到現在,都以為是自己不討你喜歡?”
我繼續說。
“從前女兒被冷落,你們勸我大度。”
“女兒被孤立,你們勸我別上綱上線。”
“現在侄女丟了一晚上,你們一個個哭天搶地。”
“原來孩子的委屈,只有落在自己頭上,你們才看得見。”
我盯著他們,一字一句。
“這個家,從來不是沒看見。”
“是你們,只心疼自己疼的那個。”
婆婆還想狡辯,嘴張了張。
“那,那她也不能換一樣的衣服......”
“萬一呢?萬一就是認錯了呢?”
我把手機螢幕翻到監控截圖上。
“媽,您看清楚。”
“他給侄女繫鞋帶的時候,安安就在他旁邊。”
“安安喊了他一聲,他連頭都沒轉。”
“這叫認錯?”
“這叫不想認。”
婆婆盯著螢幕,眼神躲閃。
“那,那也是孩子太多了......”
“兩個都差不多大......”
我笑了一聲。
“兩個差不多大,他就該兩個都盯著。”
“可他呢?”
“他眼裡從頭到尾只有侄女一個。”
“他不是分不清,他是根本沒打算分。”
婆婆徹底說不出話了。
老公坐在那兒,像被人抽空了。
他張了張嘴。
“我,我就是想著嬌嬌家那個小一點......”
“小一點?”我盯著他。
“嬌嬌家的小三天,你記得清清楚楚。”
“安安的生日,你說一遍。”
他愣住了。
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
小姑子在旁邊,臉色也變了。
“哥,安安生日是幾月?”
老公低著頭,聲音像蚊子。
“八......八月......”
“幾號?”
他答不上來。
小姑子倒吸了一口氣。
“哥,你記得你外甥女的生日,你自己女兒的生日呢?”
我替他說了。
“他不是不記得。”
“他是從來沒上過心。”
公公一直縮在角落裡,沒吭聲。
這時他慢慢抬起頭。
“林念說得對。”
全家人都愣住了。
婆婆扭頭瞪他。
“老頭子,你糊塗了!”
公公擺擺手。
“是我兒子做得過分。”
“也是我們,太慣著他了。”
“臉盲?”
“監控裡清清楚楚,他哪點盲?”
“他就是偏心。”
“這個錯,我們家認。”
老公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鐵證擺滿了一桌子。
他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小姑子低下頭,聲音發啞。
“嫂子,我以前也勸過你。”
“我說哥只是粗心,說你別抓著不放。”
“現在想想,我每句話,都在幫你捅刀。”
我沒安慰她。
有些疼,必須記住。
小姑子又抬起頭,看著老公。
“哥,你以後別碰我女兒了。”
“我自己看。”
“你連自己孩子都能丟,我不敢賭。”
老公臉色白得嚇人。
“嬌嬌......”
“別叫我。”小姑子別過臉。
“你抱著我女兒的時候,想沒想過安安也在旁邊?”
“她沒有爸爸牽,她一個人走。”
“她才五歲。”
客廳裡靜得可怕。
婆婆還想張嘴,被公公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客廳裡,第一次沒有人再和稀泥。
那些年,他們用來堵我嘴的話,全被監控和截圖撕得粉碎。
偏心不是病。
偏心是選擇。
他們選了這麼多年。
今天,終於選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