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的新娘_第八章 可那婆子也不是好相與

河伯的新娘發布時間:2026-10-14作者:茶包

第八章

可那婆子也不是好相與,眼看著幾個大人物要相信了沈青的鬼話,又說:

“將軍,老奴這裡還有沈青姑娘和旁人往來的書信。”

“她背地裡就是個破爛貨,揹著您和多個男人有私情,是個不乾不淨的女人。”

“你住口!”

沈青神情癲狂,

“你這個滿嘴噴糞的老東西,我撕爛你的嘴!”

可顧庭允已經接過了信,臉色鐵青。

“青青是我的女兒,她的為人我清楚,絕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母親擋在沈青面前,厲聲道:

“這個婆子妖言惑眾,說的話不可信!”

“沈老夫人,您說我是妖言惑眾,那我再問您一件事。”

“您認回沈姑娘的時候,她給您看過當年的信物吧?”

“上面可是有一個青字?”

母親的眉頭皺了起來,原本該是有的。

可青青說她睹物思人,時間久了就磨掉了。

她當時想著只要人在就好,玉佩不過是死物,就沒有在意。

可李嬤嬤卻是拿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道:

“沈姑娘其實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年侯府遭難,父親下獄,她打聽到訊息,覺得回去可能還要被連累,就把信物典當了換銀子。”

“這塊玉佩,就是我從當鋪裡偷出來的。”

沈青毫無形象的撲過去和那個婆子扭打在一起。

李嬤嬤嚇得尖叫一聲,往後躲閃。

卻不想撞到了母親。

母親直直向後倒去,後腦磕在河邊的石頭上。

我衝過去的時,母親已經意識不清了。

她看著我,留下兩滴混濁的眼淚。

沈青瘋子一樣,癲狂道: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我是顧家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侯府的嫡女!有誰敢動我?!”

“朕夠不夠格?”

明黃色的鑾駕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河神廟外。

身穿龍袍的男子負手而立,眉眼間盡是威嚴。

旁邊站著河清,他一見我,就急急的朝我走過來。

沈青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她知道大勢已去,想要逃走,卻被侍衛攔住。

“陛下饒命,臣婦知錯了。”

她說著,扯著顧庭允的袖子:

“顧郎,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不管我啊!”

可顧庭允卻看都不看她,甚至試圖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沈青身上。

“好啊,顧庭允,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她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顧庭允他在邊疆私自駐軍。”

“臣婦那些書信裡提到的達官貴人,有一半都是和他在各種宴會上認識的。”

“那些人表面上和他稱兄道弟,背地裡拿了他的錢財豢養私兵,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兵早有反心。”

“你血口噴人!”

顧庭允一巴掌扇在沈青的臉上。

“陛下,臣冤枉,這個賤人她瘋了,她在胡說八道!”

沈青掙扎著爬起身,將一封密信高舉過頭頂:

“陛下,這是顧庭允和邊關守將的往來密信,上面有他的親筆簽名和印章!”

“臣婦一直留著,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保命!”

顧庭允想要撲過去要搶那封信,卻被身邊的禁軍一把按在地上。

陛下看完信,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顧庭允,朕待你不薄。”

“顧庭允勾結黨羽、豢養私兵、圖謀不軌,即刻下獄,著三司會審。”

“家產全部查抄,闔府上下,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子孫後代,不得入仕為官。”

至於沈青,謀害嬰兒,不受孝道。

陛下重責四十大板,打入大牢,隨顧庭允一起流放。

而她的孩子,因為年紀太小,陛下恩准我養在身邊。

“陛下,民女還有一事相求。”

陛下頷首。

“民女懇請陛下下旨,為民女與河清賜婚。”

陛下聽後忽然笑了起來。

“朕這道旨意,可是遲了整整五年啊。”

一旁的小太監就呈上一卷明黃的絹帛。

“當年河清金科及第,向朕求娶你。朕顧念你的家事,雖擬了這道旨意,卻沒有宣告天下。”

“本是想等沉冤得雪,河清回京,再為你二人賜婚,可沒想到他竟被人害得沉了河,你也不久嫁作人婦。”

“朕查抄了那些貪官汙吏,卻不能將愛卿死而復生,悔恨至今。”

“直到前些日子,他託夢於朕,朕才知道他還活著。”

他將那捲聖旨遞到我面前:

“這旨意,朕替你存了五年。如今,該物歸原主了。”

半個月後,我和河清在水府中成了婚。

水府中的姐妹都為我們慶賀。

安安和歡兒也養在水府。

我們一家四口,日子過得安穩。

只是偶爾聽水府中的姐妹說起外面的事。

母親得了瘋病,整日里在街上游蕩。

見人就問:“你看見我家幼薇了嗎?”

顧庭允流放嶺南的路上染了風寒。

死的時候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最後更是連口水都沒喝上。

沈青受不住牢獄之苦,一聽要打她四十大板,嚇得哭嚎不止。

第二天獄卒去看,發現她撞在牆上,早就已經斷了氣。

前塵舊事,恩怨情仇。

不過是一場大夢。

我只要這水中日子。

安安穩穩,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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