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的新娘_第七章 河清的臉色驟變

河伯的新娘發布時間:2026-10-14作者:茶包

第七章

河清的臉色驟變,將我和安安擋在身後,

一個年輕女娘跌跌撞撞地跑了下來,

“大人、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人在砸河神廟!”

河神廟是水府的根基。

廟在,水府在。

廟毀,水府亡。

更何況河清如今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

“是什麼人?”

那女娘恨恨地咬牙:“是顧將軍,顧庭允!他帶了一隊官兵,說河伯搶了他的妻子,若不交出人來,就把河神廟拆了,再把整條河給填了。”

“我去。”我說。

河清壓住我的手腕,雙眼赤紅:“你既入了水府,便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

“河清,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從我跳進河裡的那一刻起,凡塵的種種就與我再無關係。”

“那個家我不會再回,對於顧庭允我更沒有絲毫的留戀。我如今上岸,不過是要將事情說清楚,讓他死了這條心,保水府平安。”

“你相信我。”我湊到他唇邊,輕輕的落下一吻,“我會回來的。”

河清緊抿著唇,沒有看我。

“我送你上岸。”他說。

河神廟外,官兵林立。

顧庭允站在最前方。

披堅執銳,眉目間滿是戾氣。

直到看見我,神情才稍微鬆軟

“你來做什麼?”我冷聲問他。

顧庭允見我態度這麼冷淡,喉中一哽:

“我們說好的,等你替青青上了花轎,走完過場,我就來接你。”

“這些天你被那妖物困在水底的事,我已經知曉,今日帶著官兵來,就是要替你討回公道。”

他說這話時有些心虛,可又想到這幾日家裡的煩心事,不得不放下身段軟了語氣。

他本來以為我很快就會回去,可沒想到我竟連著十幾天沒有動靜。

沈青寬慰她:

“姐姐畢竟在那個位置上待了那麼多年,突然要她讓出來,一時想不通也是人之常情。”

“姐姐是個聰明人,等她自己待幾天,想清楚了,自然就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她好的人了。”

和沈青婚後,日子更是沒有和他所想一般柔情蜜意。

沈青對待下人苛責動不動就打罵。

侍奉母親這樣的大事也是草草了事。

整日出去和女眷聚會,偏肚子裡有沒有文墨,白白惹人笑話。

他前朝事多,後宅又不安寧。

即便和沈青床事相和,如今也看她諸多怨言。

這些事,我在的時候,一件都沒有發生過。

他開始不自覺地拿沈青和我比較。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派了親信去河邊打探訊息。

卻從周圍的鄉親的口中得知。

河伯祭祀的姑娘,從來都是有去無回的。

那些被送去的姑娘,都是因為在家裡不受待見,才會被送去做祭祀。

從古到今,沒有一個人回來過。

沈青也撲通一聲跪下: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青兒的錯,求求你看在和顧郎這些年的情分上,回去吧。”

她說這話時眼睛中有一閃而過的忮忌,我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顧將軍說要給我討回公道,”

我看向顧庭允,“那我倒還真有一件事,要請將軍做主。”

顧庭允連忙點頭:

“你說,不論什麼事,我都替你做主。”

我朝後招了招手,水府的幾個姐妹將我當年接生的穩婆推了出去。

“這......這不是李嬤嬤嗎?”母親最先認出了她。

“李嬤嬤,你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若有半句假話,河伯大人自然會替我做主。”

李嬤嬤瑟瑟發抖,卻也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活路,強撐著道:

“當年夫人生產,生下的確實是一個健康的女嬰。”

她眼睛飛快地瞥了沈青一眼,

“是這位沈青姑娘提前找到了我,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告訴將軍,說孩子是個死胎。”

沈青尖聲打斷她: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沈青抓住顧庭允的手:“顧郎,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

“這個婆子說不定就是水裡的精怪變的,故意要來陷害我”

說罷,她又轉向我:“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沒有害過你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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