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深海的愛意,唯我一人殉局_第 7 章 別墅里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第 7 章
別墅裡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洛初辭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冷透的咖啡,指尖微微發白。
大門被猛地一腳踹開,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蕭攬月和葉清晝帶著滿身的寒氣和血腥味,大步跨了進來。
看到她們的臉色,洛初辭的手一抖,咖啡灑了幾滴在昂貴的地毯上。
“攬月姐,清晝姐......你們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他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站起來迎接她們。
“裴渡哥的事情......是個誤會對不對?”
蕭攬月沒有說話,她徑直走到洛初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曾經充滿縱容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徹骨的冰冷和殺意。
“阿鳶在哪?”蕭攬月的聲音低沉得彷彿來自地獄。
洛初辭嚥了一口唾沫,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知道啊,我給她打過電話了,她一直關機。”
“攬月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別嚇我。”
他試圖伸手去抓蕭攬月的衣袖,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示弱。
但蕭攬月毫不留情地揮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葉清晝走上前,她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她死死地盯著洛初辭,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潤。
“初辭,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槍裡的空包彈,為什麼會變成真子彈?”
洛初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拼命地搖頭,眼淚奪眶而出,一雙紅透的眼睛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清晝姐,你懷疑我?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居然懷疑我?”
“一定是阿鳶!是她擅作主張,或者......或者是仇家買通了她!”
“我就是想嚇唬一下裴渡哥,但我怎麼可能要他的命啊!”
他哭得雙眼通紅,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得乾乾淨淨。
如果是在以前,蕭攬月和葉清晝一定會心疼地把他護在身後,輕聲安慰。
可是現在,她們看著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而可怕的怪物。
蕭攬月冷笑了一聲,掏出手機,打給自己的心腹。
“馬上查清楚洛初辭最近三個月的所有資金往來,特別是跟阿鳶的。”
“另外,調取海神宮附近的所有監控,就算把海底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阿鳶給我找出來!”
聽到“資金往來”四個字,洛初辭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只要她們去查,他給阿鳶轉的那筆五百萬的“封口費”,根本藏不住。
葉清晝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裡的恐懼。
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那些影片,別墅裡的那個替身,也是你安排的,對吧?”
葉清晝的聲音輕得可怕。
“你早就知道他死了,你看著我們像傻子一樣討論怎麼懲罰他,怎麼哄他。”
“洛初辭,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洛初辭跌坐在沙發上,捂著臉開始痛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嫉妒他......”
“憑什麼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你們兩個人的心?”
“我跟著攬月姐出生入死,我陪了你那麼多年,為什麼你們最後選的都是他!”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著洛初辭撕下偽善的面具。
這就是她們捧在手心裡的藍顏知己。
為了所謂的嫉妒,不惜要了我的命。
蕭攬月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她再睜開眼時,眼裡已經沒有了一絲人類的情感。
“把他關進地下室。”
她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立刻有保鏢走進來,一左一右地架起了洛初辭。
“攬月姐!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救過你的命啊!”
洛初辭聲嘶力竭地尖叫著,試圖掙脫保鏢的桎梏。
蕭攬月沒有理會他,她轉身走向落地窗,看著外面的夜色。
“在找到阿鳶之前,保證他有一口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