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該滾了?可真少爺天天求我掌家_第8章 陸見山提着刀
第8章
陸見山提著刀,一步步朝我走來。
滿堂賓客屏住呼吸,
陸崇禮臉上笑意漸濃,眼底滿是狠毒。
五步。
三步。
一步。
陸見山猛地揚起刀,
雪亮的刀光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白芒!
然而下一瞬——
“呼!”
風聲驟變!
陸見山腳下一擰,身形如獵豹般悍然折返!
手中短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奪”的一聲暴響,
狠狠釘穿了陸崇禮面前的紫檀長案!
鋒利的刀刃貼著陸崇禮的鼻尖劃過,
削落了他半截焦黃的鬍鬚!
陸崇禮嚇得魂飛魄散,
整個人從太師椅上滾翻在地,
狼狽如狗。
“見山!你瘋了!
我是你親爹啊!”
“親爹?”
陸見山反手拔出短刀,
刀尖直指陸崇禮的咽喉,眼眶通紅如獸。
“當年你逼死我娘,霸佔她百萬嫁妝!
如今又想借大考逼死我哥,
讓我給你這老絕戶去大牢裡抵命!
你也配做老子的爹?!”
滿堂賓客大驚失色,
族老們嚇得紛紛跌坐在地。
“逆子!一派胡言!”
陸崇禮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顫抖,
歇斯底里地衝著賓客叫喊:
“他被這野種蠱惑了!
官藥被盜千真萬確,
三十萬兩的大窟窿,
全是他陸巡手腳不乾淨!”
“是嗎?”
我冷笑一聲,大步跨上主堂。
手腕一揚,
懷中厚厚一本用油布包著的賬冊,
啪的一聲甩在滿桌酒菜正中央!
油布撕裂,
裡面露出了蓋滿猩紅大印的底冊。
“全城商賈、同行前輩都在,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我指著賬頁末尾,聲音如洪鐘炸響。
“每一筆將官藥換成爛草根的批條,
籤的是誰的名,
蓋的是誰的私印!”
沈萬青大步上前,一把抓起賬冊,
只掃了一眼,便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陸老爺四十歲生辰時,
巡撫衙門御賜的‘同濟商宗’私印!”
沈會長將賬冊狠狠拍在桌上,
怒視陸崇禮:
“陸崇禮!
你自三十年前就將此印隨身佩戴,
從不假手於人!
這三十萬兩爛草根,
分明是你這老賊一手貪墨!”
“譁——!”
滿堂瞬間炸開了鍋!
“竟然是老東家自己乾的!”
“賊喊捉賊,
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要往死裡坑啊!”
陸崇禮面如金紙,撲向桌案想撕賬本:
“假的!全是這畜生偽造的!”
“賬本是假的,
那大管事也是假的嗎?!”
門外一聲厲喝。
趙鏢頭一腳將五花大綁的大管事踹進門內!
大管事滿臉是血,褲襠裡臊氣沖天,
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地,嘶聲痛哭:
“全招!小人全招了!
是老爺逼我往濟和堂水缸裡投砒霜!
也是老爺讓我偽造二位少爺的假手印!
三十萬兩官銀,全在老宅地窖的金磚底下啊!”
鐵證如山!
人證物證俱在!
“砰!”
正門再次被撞開,
數十名披甲執刀的巡撫親兵洶湧而入,
為首的大總管面若寒霜,
抖開一卷明晃晃的公文:
“巡撫大人有令,
封查陸家全城鋪面地窖!
陸崇禮涉貪墨軍資、投毒構陷,
當場革去商籍,押入死牢!”
沉重的玄鐵鐐銬嘩啦一聲砸在陸崇禮脖子上。
老頭雙膝一軟,
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烏黑的鮮血,
癱軟在地上。
幾個方才還耀武揚威的族老,
此刻嚇得面無人色,
噗通噗通跪倒在我面前:
“巡兒!見山!
這全是老畜生一人作惡,
與宗族無關啊!
陸家十三州的大家業,
不能沒有掌櫃啊!
求你們回來掌家吧!”
看著這群曾經對我極盡羞辱的族老,
我眼底只有無盡的厭惡與冰冷。
我從袖中取出那把純金打造的庫房總鑰匙。
那系在上面的紅繩,
早已被磨得破爛不堪。
“陸家的天樣富貴?”
我冷笑一聲,
抓起桌上的精鐵鎮紙,
對準那把純金鑰匙,
狠狠一錘砸了下去!
“當——!!”
刺耳的金鐵碎裂聲響徹整座大堂!
純金打造成的鑰匙,
應聲斷成了兩截,
崩飛在雪泥裡!
“這一錘,
還你陸家六年的收留!”
陸見山大步走到我身旁,
狠狠一腳將斷裂的金鑰匙踢出大門。
少年朗聲大笑,痛快至極:
“從此山高水長,
我們兄弟自立門楣!
這吸血的爛攤子,
留給你們自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