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該滾了?可真少爺天天求我掌家_第5章 濟和堂
第5章
“濟和堂”的紅綢剛扯下來,
門板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沒陸老爺的點頭,
全城誰敢給你們供一錢生藥?”
陸家新提拔的二管事歪戴著帽子,
把一張蓋著藥材行會大印的黃紙,
啪的一聲甩在櫃檯上。
“全城三十六家生藥莊全簽了字,
誰敢賣你們一根甘草,
就砸了誰的飯碗!”
十幾個夥計站在空蕩蕩的藥櫃前,
臉色慘白。
櫃子裡空得能跑老鼠。
今天一早,陸家直接用雙倍銀子,
把城裡所有的生藥全部強行截斷。
二管事剔著牙,滿臉得意:
“識相的趁早關門滾蛋,
去城西要飯,
興許還能給那病秧子買張破席子裹屍!”
鋪子外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
指指點點。
“得罪了陸家,哪還有活路啊。”
“藥鋪連藥都沒有,
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嗎?”
站在一旁的陸見山突然笑了一聲。
他挽起袖子,
反手從後堂抱出一個沉甸甸的黑陶罐。
“誰說老子要賣生藥了?”
陸見山一把掀開陶罐泥封,
一股極其清涼甘甜的草木香氣,
瞬間飄滿了整條長街!
聞到這股味兒的人,
只覺得頂著大太陽的燥熱一掃而空,
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是我娘當年留下的古方,
金銀花、野菊花配薄荷香薷,
全是漫山遍野不值錢的野草!”
陸見山指著陶罐,冷冷盯著二管事。
“我娘活著的時候,
靠這罐避暑清心茶救了半個江南!
老畜生鎖了我孃的嫁妝,
卻不知道我早把方子刻進了骨頭裡!”
我立刻會意,
抬手猛地敲響門前的大銅鑼!
“鐺——!”
鑼聲震得整條街嗡嗡作響。
“今天濟和堂開業,不收一文錢!
全城車伕、苦力、挑夫,
管飽管夠,免費喝!”
正值酷暑烈日,
碼頭上扛大包的漢子們早就渴得嗓子冒煙,
聽到動靜,紅著眼一窩蜂湧了上來。
“真他孃的解渴啊!”
“一口下去透心涼,
比陸家十兩銀子一付的清火湯靈驗十倍!”
不過一炷香的工夫,
整條街被幾百個苦力和街坊堵得水洩不通!
原本看笑話的富商客人們,
聞著香味也坐不住了。
“掌櫃的,給我裝兩壇!”
“我家老爺出五兩銀子,包一整鍋!”
陸見山站在櫃檯後,
手裡算盤打得噼啪爆響:
“不賣整鍋,一人最多打兩筒!
一筒只要二十文!
給老子排隊!”
銅錢像下暴雨一樣砸進木箱,
叮噹作響,潑灑了一地!
整整四大木箱全被碎銀銅板塞爆!
二管事站在烈日底下,
臉綠得像吞了死蠅,尖叫道:
“你們壞了行規!
我砸了你們的破攤子......”
我一步上前,
像抓小雞一樣一把卡死他的脖子,
硬生生將他兩百斤的身子懸空拎起!
“行規?
江南的行規是老子當年立的!
滾回去告訴陸崇禮,
他封得了生藥,
封不住老子的手藝!”
我手腕猛然一發力,
二管事慘叫著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爛泥裡,摔得滿嘴是血!
滿街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
陸見山狠狠將一碗冰鎮藥茶倒進嘴裡,
抹了把嘴角,眼眶通紅地大吼:
“哥!痛快!太他娘痛快了!”
錢箱裡的銅錢還在瘋了一樣往裡湧,
人群還在狂吼推搡著搶藥茶,
就在這烈火烹油的狂歡頂峰——
“噠噠噠噠!”
長街盡頭突然傳來急促兇狠的馬蹄聲!
四匹披著玄鐵甲的戰馬撞開人群,
橫衝直撞殺到濟和堂門前!
領頭的高大甲士翻身下馬,
腰挎雁翎刀,
面無表情地甩出一面金字黑漆鐵牌,
冷厲的聲音瞬間壓住了滿街歡呼:
“誰是陸巡?
巡撫大人急火攻心昏厥吐血,
全城名醫束手無策!
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