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該滾了?可真少爺天天求我掌家_第6章 戰馬噴着響鼻
第6章
戰馬噴著響鼻,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火星。
整條街的喧鬧瞬間死寂。
“哥!”
陸見山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指節泛白,眼神兇狠得像頭野狼。
“我沒事。”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抓起案臺上剛熬好的兩筒濃縮藥茶,
大步跨上一匹空馬。
“走!”
巡撫行轅內,藥氣沖天。
地上跪了一地的名醫和陸家掌櫃,
個個抖如篩糠。
床榻上的巡撫面如金紙,
嘴角掛著黑血,牙關緊咬。
陸崇禮正站在床邊,滿頭大汗:
“大人這是中了暑熱邪毒,
草民剛讓人熬了陸家百兩一付的人參還陽湯......”
“滾開!”
我一把推開陸崇禮。
“參湯大補大燥,
巡撫大人本就是心火鬱結,
你這一碗灌下去,是嫌他命太長嗎?”
陸崇禮被我推得一個趔趄,暴怒道:
“混賬東西!你一個外姓家奴,也配在此狂吠!”
我根本不理他,
抽出銀針,狠狠扎進巡撫的人中與合谷兩穴。
巡撫身子猛然一抽,牙關微松。
我順勢將清涼濃郁的藥茶,順著銀針緩緩灌入!
藥茶順喉而下。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
巡撫猛地咳出一口濃稠的惡痰,
緩緩睜開了眼:
“涼......好甘冽的水......”
滿屋譁然!
行轅大總管雙眼放光,快步上前嚐了口剩下的藥茶,
當場撫掌大笑:
“神了!清心解熱,提神醒腦!”
總管猛地轉頭看向我:
“邊關十萬將士正苦於酷暑疫病,
陸掌櫃,這藥茶你能做多少?
巡撫衙門要十萬包!
先付三萬兩雪花銀當定金!”
厚厚一疊蓋著官印的通兌銀票,
啪的一聲,狠狠砸在我手裡!
陸崇禮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
氣得渾身直打擺子。
回到濟和堂,已是三更天。
後堂的大藥缸黑沉沉地立在院中。
“哥,老畜生連夜摔了三個茶盞,
他手底下的藥莊退單退了八成。”
陸見山在陰影裡低聲冷笑。
我站在房樑上,眼神冰冷:
“他被斷了官銀大單,
今晚必定狗急跳牆。”
話音未落,後院牆頭突然翻進一道鬼祟的黑影。
來人躡手躡腳摸到大藥缸旁,
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
正要把劇毒的砒霜抖進藥缸裡——
“咔嚓!”
頭頂的大鐵籠轟然砸落!
重達百斤的生鐵牢籠將黑影死死扣在地上!
“啊——!”
來人慘叫一聲,
手裡的砒霜紙包落了一地。
火把瞬間大亮,將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地上被死死壓住的,正是滿臉驚恐的大管事!
“大少爺饒命!二少爺饒命啊!”
大管事涕淚橫流,拼命磕頭。
陸見山提著刀大步走上前,
一腳踩在大管事被鐵籠卡住的脖子上:
“老狗,深更半夜來投毒,
真當我哥倆是瞎子?”
大管事嚇得褲襠瞬間溼透,嘶聲尖叫:
“不是我!是老爺!
是老爺讓我乾的!
老爺說明天公宴知府和全城富商都在,
只要今晚藥茶毒死幾個人,
明天就能名正言順把你們扭送大牢啊!”
我緩緩走到鐵籠前,
居高臨下看著這條面目全非的惡犬。
“明天公宴?”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染血的官藥假賬,
又拿出巡撫衙門剛給的三萬兩官銀定單,
嘴角扯出一抹極度殘忍的笑意:
“見山,給他灌下一碗藥茶,
連夜綁去知府後衙!
告訴知府大人,
明天陸家的公宴大席,
我和二少爺,帶著厚禮準時去給他賀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