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重生:我把隨軍名額讓給她_第五章 5他完全聽不懂上輩子
第五章
5
他完全聽不懂“上輩子”是什麼意思。
“你......你說什麼?”
他結巴了一下。
我沒有再理他。
我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銀鐲子和平安符。
走到衣櫃前,拿出我早就準備好的包袱。
裡面裝著我的身份證、戶口本,還有那十塊錢。
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月禾!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顧建章伸手想攔我。
“滾開!”
我狠狠推開他,衝進了暴雨中。
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衣服。
但我沒有停下。
身後的顧家大院,那個困了我兩輩子的牢籠。
終於被我徹底甩在了身後。
雨停後的清晨。
我坐在鎮上的早點攤前,喝完了一碗熱騰騰的豆漿。
身上的衣服已經幹了,帶著些許褶皺。
但我整個人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直接去了鎮上的房屋中介所。
“同志,我要賣房。”
我把房契和地契拍在桌上。
“村東頭那套青磚大瓦房,帶一個大院子,急售,價格可以低一點,但必須今天辦完手續。”
中介眼睛一亮。
那套老宅位置好,房子也結實,在鎮上一直很搶手。
“沒問題,我剛好有個客戶急著買房結婚,我馬上聯絡他!”
與此同時。
顧家大院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顧建章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連我的牙刷和毛巾都不見了。
他打遍了鎮上所有能打的電話。
我孃家的電話,村委會的電話。
全都找不到我。
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慌。
一種即將失去重要東西的預感,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以為我只是賭氣回了孃家。
他以為只要他哄兩句,我就會乖乖回來。
可現在,我徹底人間蒸發了。
何秋蘭提著行李站在院子裡,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建章哥,火車快檢票了,我們......”
“閉嘴!”
顧建章猛地回頭,衝她吼了一聲。
何秋蘭嚇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又開始打轉。
顧建章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推上腳踏車衝出了院子。
中午時分。
我帶著買家,回到了老宅門口。
剛準備掏鑰匙開門。
一輛腳踏車猛地停在身後。
顧建章氣喘吁吁地跳下車,雙眼通紅地盯著我。
“沈月禾!你跑哪去了!”
他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上午!跟我回去!”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買家。
“張大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房子,你看看。”
顧建章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陌生的男人,又看看我手裡的鑰匙。
“你看房子幹什麼?沈月禾,你要幹什麼!”
“賣房。”
我吐出兩個字。
顧建章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瘋了!這是你爸媽留給你的房子!你憑什麼賣!”
“而且,你賣房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嘴臉,覺得無比荒謬。
“這是我的個人財產,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冰冷。
“我賣我自己的房子,需要經過你這個前夫的同意嗎?”
“前夫”兩個字。
化作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顧建章的臉上。
他徹底懵了。
“你......叫我什麼?”
“前夫。”
我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
“顧建章,從我簽下那張放棄書開始,我們之間就完了。”
“離婚申請我已經寫好了,明天就會寄到你們軍區政治部。”
顧建章如遭雷擊。
他想阻止我,想拉住我。
但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和疏離的態度。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開啟大門。
看著我帶著買家走進院子。
看著我當場簽下房屋買賣合同,按下紅色的手印。
將我們之間最後一點“家”的牽連,親手斬斷。
他站在門外,身形搖晃。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
我昨天晚上說的那句“我錯在”,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