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校慶上說我靠他進名校,我當場公開保送名單原件_第四章 4林梔的臉一下白了
第四章
4.
林梔的臉一下白了。
周聿反應比她快:“你胡說什麼?林梔的專案是她自己做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邵明遠也沉聲開口:“沈鹿鳴,汙衊同學是要負責的。”
顧敏站起來,試圖打斷。
“今天到此為止。所有人不得再對外發布任何資訊。”
我收起手機。
“那你們最好也快一點。證據不會等你們統一口徑。”
我轉身離開會議室。
沒人再攔我。
走廊盡頭,陳硯站在那裡。
我和他本科同級。
當年競賽專案裡,他負責臨床資料標註和驗證。
後來因為拒絕在貢獻說明裡把周聿寫成“核心演算法設計者”,被邵明遠踢出團隊邊緣。
畢業後,他去了醫學院聯合實驗室讀博。
這幾年,我們很少聯絡。
他把一塊舊硬碟遞給我。
“共享盤備份。當年我離開課題組前拷的。”
我接過來:“謝謝。”
陳硯看著我。
“當年我沒保住自己的署名,也沒保住你的。這次不想再沉默了。”
那句話很輕。
卻像壓了三年的石頭落地。
當天晚上,學校發了宣告。
“學校高度重視相關網路輿情,已成立工作組核查。網傳材料存在斷章取義情況,請勿傳播未經證實資訊。請相關同學保持理性,顧全學校聲譽。”
沒有名字,沒有結論。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說誰。
周聿也發了朋友圈。
“問心無愧。只是不願傷害曾經一起走過的人。”
林梔緊跟著轉發。
“真正做科研的人,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公共場合。”
評論區很快有人站隊。
“沈鹿鳴太可怕了吧。”
“戀愛分手也不能毀人前途。”
“林梔好慘,被無辜捲進去。”
晚上回宿舍。
門上貼著紙條。
學術瘋子,嫉妒學妹,毀掉別人很開心嗎?
室友想幫我撕。
我攔住她。
拍照、儲存、上傳雲端。
她紅著眼問我:“鹿鳴,你不難受嗎?”
我看著門上的紙:“難受沒用。證據有用。”
第二天上午,學院召開內部說明會。
名義是“穩定學生情緒”。
實際上是讓我當眾低頭。
會議室坐了導師、輔導員、研究生代表,還有幾個學生會幹部。
邵明遠坐在最前面。
顧敏拿著新的宣告,這次語氣比昨天更冷。
“沈鹿鳴同學,你的行為已經影響學校校慶宣傳。如果你現在配合澄清,學校仍然會考慮你的畢業和推薦安排。”
邵明遠接過話:“鹿鳴,我最後提醒你一次。海外聯合培養推薦信在我手裡。你如果繼續鬧,誰也幫不了你。”
周聿站在旁邊,神情痛心:“鹿鳴,別把自己逼到絕路。”
林梔也來了。
她眼圈泛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師姐,如果你要我退出省賽,我可以退。但你不能說我的專案是偷的。”
我坐在桌前,開啟陳硯帶來的硬碟。
“既然今天人齊。那就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