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我上位陷害側妃?太子殿下我只談錢不談感情_第4章 留我全屍
第4章
留我全屍。
這綠茶婊還真是把假慈悲發揮到了極致。
我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只覺得一陣反胃。
“婉兒,你就是心太軟。”
蕭景辰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放緩了幾分,但再看向我時,又恢復了徹骨的寒意。
“來人,把這個毒婦拖去慎刑司,嚴刑拷打,務必讓她吐出同黨。”
慎刑司。
那可是個進去了就別想完整出來的地方。
剝皮抽筋,老虎凳,辣椒水。
看來蕭景辰這次是真的想讓我死。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慢著。”
我再次出聲,聲音清脆,在空曠的院子裡格外響亮。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蕭景辰嘲諷地勾起唇角,眼中滿是不屑。
“可惜,晚了。”
“殿下誤會了,奴婢不是怕。”
我用力甩開侍衛的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袖。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那本磨了邊的東宮服務小賬冊。
“奴婢只是覺得,既然要算賬,那就應該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舉起賬冊,目光直視蕭景辰。
“殿下不是想知道同黨是誰嗎。”
“這本賬冊上,記錄了東宮近一年來所有的開銷明細,包括每一筆被倒賣的藥材去向。”
此言一齣,蘇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猛地攥緊了蕭景辰的衣袖,聲音都開始發抖。
“殿下,您別聽她胡言亂語,她這是在拖延時間。”
“是不是胡言亂語,殿下一看便知。”
我無視蘇婉兒的恐慌,直接將賬冊遞到蕭景辰面前。
蕭景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接過賬冊,隨手翻開了一頁。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了一下。
“建元三年四月初五,側妃蘇氏以安胎為由,支取百年人參兩支、極品燕窩三盒。”
“同日,經太醫令王太醫之手,轉賣至城東濟世堂,獲利白銀兩千兩。”
“其中,冷輕月抽成六百兩,餘下一千四百兩,匯入蘇氏長兄蘇大強在金鉤賭坊的賬戶。”
我字正腔圓地將賬冊上的內容背誦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婉兒的心上。
“你......你血口噴人。”
蘇婉兒尖叫出聲,整個人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殿下,這是她偽造的,是她想陷害臣妾啊。”
蕭景辰沒有理會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手中的賬冊,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快速地翻閱著,越看,臉色就越難看。
“建元三年五月初十,側妃蘇氏再次支取......”
“夠了。”
蕭景辰猛地合上賬冊,厲聲打斷了我的話。
他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蘇婉兒,眼底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婉兒,你告訴孤,這賬冊上寫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的,殿下,您要相信臣妾。”
蘇婉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臣妾對殿下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鑑啊。”
“真心。”
我冷笑一聲,終於撕下了那層裝傻充愣的偽裝。
“側妃娘娘的真心,恐怕早就被金鉤賭坊的骰子給吃了吧。”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婉兒,眼中滿是嘲弄。
“你每個月藉著安胎的名義,從太子庫房套取上萬兩白銀,就是為了給你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哥哥還賭債。”
“而我,不過是幫你跑腿轉賬的工具人罷了。”
我轉頭看向蕭景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殿下,我一個眼淚按滴收費,深情另外加錢的職業撈女。”
“怎麼可能殺自己最大的財神爺,斷自己的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