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我上位陷害側妃?太子殿下我只談錢不談感情_第2章 孤只信證據

第2章

“孤只信證據。”

蕭景辰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他甚至懶得多看我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他的眼睛。

“來人,將這毒婦押下去,重責五十庭杖。”

五十庭杖。

這可是能直接要了人半條命的刑罰。

兩個粗壯的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沒有反抗,只是順勢被她們壓著跪在地上。

膝蓋磕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很好,膝蓋半月板損傷,算作工傷,賠償金翻倍。

“殿下息怒......”

蘇婉兒又開始演戲了。

她掙扎著從蕭景辰懷裡坐起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五十庭杖太重了,月妹妹身子嬌弱,怎麼受得住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真的是在為一個好姐妹求情。

“不如就罰她在佛堂跪上三天三夜,為我那可憐的皇兒抄經祈福吧。”

這女人,心機果然深沉。

五十庭杖雖然要命,但也只是皮肉之苦。

而在陰冷潮溼的佛堂跪上三天三夜,不僅能折磨人的意志,還能留下終身的病根。

最重要的是,這能彰顯她作為側妃的寬宏大量。

“婉兒,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讓這種毒婦鑽了空子。”

蕭景辰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心疼和愧疚。

“既然你替她求情,孤就饒她一條狗命。”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垃圾。

“把她拖去佛堂,沒有孤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送一口水、一粒米。”

兩個婆子立刻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外拖。

“慢著。”

我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成功地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蕭景辰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我掙脫婆子的鉗制,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襟。

然後從袖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荷包,當著所有人的面,仔細地系在腰間。

那裡面裝著我這個月剛收上來的“服務費”。

可不能弄丟了。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

看到我的動作,蕭景辰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你那些破銅爛鐵。”

他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你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連婉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我贊同地點了點頭。

確實比不上。

蘇婉兒可是我的超級大客戶,每個月能給我貢獻白銀。

我怎麼能跟我的財神爺比呢。

“殿下教訓得是。”

我敷衍地行了個禮,轉身主動朝著佛堂的方向走去。

腳步輕快得彷彿不是去受罰,而是去度假。

背後傳來蕭景辰咬牙切齒的聲音。

“把門給孤鎖死,派人日夜看守,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去。”

佛堂的門在我身後重重地關上。

落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我環顧四周,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香灰味。

正中央供奉著一尊巨大的金身佛像。

佛像前擺著幾個蒲團,旁邊是一摞厚厚的佛經。

我走過去,拿起一個蒲團墊在膝蓋下,又拿了一個墊在身後。

然後舒舒服服地靠在供桌上,閉目養神。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這對別人來說或許是致命的折磨。

但對我這種從小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職業撈女來說,簡直就是帶薪休假。

更何況,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從懷裡摸出那本磨了邊的東宮服務小賬冊。

藉著微弱的燭光,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

蘇婉兒啊蘇婉兒,你以為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很漂亮嗎。

可惜,你算漏了一點。

我冷輕月,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你欠我的那些錢,我一分都不會少算。

“月姑娘,你這又是何苦呢。”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低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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