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陪他的白月光斷食流產後,他悔瘋了_第3章 手術做了整整三個小時

丈夫逼我陪他的白月光斷食流產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懸心

第3章

手術做了整整三個小時。

死胎被取出來的時候,醫生用醫用托盤端著,嘆了口氣。

“是個成型的男孩。”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那一團毫無生氣的血肉。

心臟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塊,空蕩蕩地漏著風。

“幫我開具死胎引產證明。”

我平靜地對醫生說。

醫生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好。你現在的身體極度虛弱,必須住院觀察一週。”

“不用了。”

我撐著床板,艱難地坐起身。

“給我開點止痛藥,我現在就要出院。”

我不能躺在這裡。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走出醫院大門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打了一輛車,報了別墅的地址。

推開大門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甲醛味和油漆味撲面而來。

玄關處,我昨晚留下的那攤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暗黑色。

客廳裡亂七八糟地堆滿了建築材料。

我扶著牆,一步步走向二樓。

推開原本屬於我孩子的嬰兒房。

我愣住了。

房間裡,我親手貼的卡通桌布被撕得粉碎。

我託人從國外訂購的環保嬰兒床、滿櫃子的純棉小衣服、奶瓶、玩具。

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工人正在鋪設的昂貴實木地板,和一整面牆的落地鏡。

江述正站在房間中央,指揮著工人。

“對,這面牆全部裝鏡子,妍妍練瑜伽的時候要看身形。”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

看到我蒼白如紙的臉,他不僅沒有半點心疼,反而皺起了眉頭。

“你還知道回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衣服上弄的什麼東西?番茄醬還是紅墨水?噁心死了,趕緊去換掉!”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我的嬰兒床呢?”

我聽見自己毫無起伏的聲音。

“扔了。”

江述回答得理直氣壯,彷彿在說扔了一袋垃圾。

“反正你那肚子也是裝的,這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妍妍說別墅裡沒有專門的冥想室,不利於她排毒靜心。”

“我把這間房給她改成瑜伽冥想室了,採光好。”

他指著地上那些被踩髒的卡通貼紙。

“你那些破爛玩意兒,甲醛超標,留著也是汙染空氣。”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嘴臉。

突然覺得極其荒謬。

我為了這個孩子,捱了上百針,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而他,為了給另一個女人騰出一個練瑜伽的地方,把我孩子所有的痕跡抹殺得乾乾淨淨。

“江述,那是我熬了三年才保住的孩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江述翻了個白眼,發出一聲嗤笑。

“行了沈念,別演了。”

“你那肚子到底有沒有貨,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要真懷孕了,昨天撞那一下,孩子早沒了,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跟我說話?”

“趕緊把這身髒衣服換了,下樓給妍妍做頓減脂餐,她昨晚被你嚇得沒睡好。”

我沒有動。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資料夾。

裡面裝著那張蓋著醫院鮮紅公章的死胎引產證明。

還有一份我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以及一份要求他淨身出戶的財產分割訴狀。

我走到玄關。

將這三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擺在昨晚那灘乾涸的血泊中央。

然後,我脫下身上那件吸滿鮮血的孕婦裙,扔在檔案旁邊。

裡面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

江述站在樓梯口,看著我的舉動,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沈念,你又在發什麼瘋?脫衣服幹什麼?不知廉恥!”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我拉開大門,清晨的冷風灌進來,凍得我渾身發抖。

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轉過頭,看著江述。

“江述,瑜伽室裝好一點。”

“畢竟,這是你這輩子,能送給她的最後一件禮物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

大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

隔絕了那個男人氣急敗壞的咒罵。

“沈念!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想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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