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陪他的白月光斷食流產後,他悔瘋了_第10章 三年後
第10章
三年後。
沈氏集團總部大樓,總裁辦公室。
我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黑咖啡,看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
“沈總,這是本季度的財務報表,利潤比去年同期增長了百分之三十。”
助理將一份檔案恭敬地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另外,您資助的那個‘早產兒救助基金會’,今天下午有一個剪彩儀式,需要您出席。”
我轉過身,微微點頭。
“好,行程安排一下。”
這三年裡,我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業中。
沈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不僅跨過了當初的危機,規模更是翻了一番。
我設立了專門救助困難孕產婦和早產兒的基金會。
用這種方式,來紀念我那個未能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孩子。
下午的剪彩儀式非常成功。
結束後,我坐上車,準備回公司。
車子經過市郊的一個大型垃圾處理廠時,因為前方交通事故,堵在了路上。
我百無聊賴地降下車窗,透透氣。
路邊,幾個穿著髒汙環衛服的工人正在烈日下分揀著惡臭的垃圾。
其中一個瘸著一條腿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佝僂著背,右腿僵硬地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吃力。
他正費力地從一個滿是油汙的塑膠袋裡,摳出一個被壓扁的易拉罐。
突然,一輛灑水車呼嘯而過。
冰冷的水柱夾雜著泥沙,毫不留情地噴了那個男人一身。
男人腳下一滑,重重地摔進了旁邊的臭水溝裡。
周圍的工人都發出嘲弄的鬨笑聲。
男人狼狽地從臭水溝裡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
就在他抬起頭的那一瞬間。
我認出了他。
是江述。
他因為職務侵佔罪被判了兩年。
出獄後,因為揹負著鉅額債務,加上腿有殘疾,又揹著案底,根本找不到正經工作。
只能在這個城市的邊緣,靠撿垃圾和做最底層的苦力,苟延殘喘地活著。
他的臉上佈滿了風霜和皺紋,頭髮花白了一大半。
眼神渾濁而麻木,像一具行屍走肉。
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江述轉過頭,看向了停在路邊的這輛勞斯萊斯。
隔著車窗,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他的瞳孔驟然放大,嘴唇開始劇烈地顫抖。
他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最終,他只是慌亂地低下頭,像一隻見不得光的過街老鼠。
他拼命地用髒兮兮的袖子遮住自己的臉,拖著那條斷腿,一瘸一拐地往垃圾堆深處躲去。
彷彿只要躲起來,就能掩蓋他此刻的卑微和不堪。
我靜靜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心裡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
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只有一種徹底的、長久的平靜。
“沈總,路通了。”司機在前面輕聲提醒。
我收回視線,將車窗緩緩升起。
隔絕了外面的惡臭和那個曾經毀了我半條命的男人。
“走吧。”
“去接我爸媽吃飯,今晚我訂了他們最愛吃的那家餐廳。”
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垃圾場,向著市中心璀璨的燈火駛去。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臉上。
很暖。
我知道,我的餘生,都將走在這樣燦爛的陽光裡。
至於那些爛在臭水溝裡的垃圾。
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那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