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年風雨,換你一場天明_第3章 只是車開到的地方
只是車開到的地方,偏偏是梁氏?下,他根本沒讓司機聽我的。
「梁先生,我在方氏上班,你這樣是不是太霸道了?」
梁承洲強行把我帶下車,?前那些蹲守的記者又望了過來,我只好露出合適的笑,任他摟著我的肩。
「去安排一下,今天我太太在這兒處理工作。」
他只是笑笑,吩咐我的助理卻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替我作了主。
接著,便叫司機把姐姐送回方家。
一進他的辦公室,我馬上從他懷裡退開。
沒了旁人,他也收起剛才的體貼勁,手伸到領口扯了扯,問起話來,聲音一下冷了,「方星寧,酒店的訊息是誰放給她的,你不會一點都不清楚吧?」
我往沙發上一坐,兩隻手一攤。
「這就算到我頭上了?」
「方星瀾鬧得滿城風雨,能讓方氏佔到什麼便宜?」
「真要讓你倆丟臉,我今天用得著跑這一趟嗎,梁承洲?」
他不吭聲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剛要問問我酒店房間裡的情況,手機就響起來,打斷了這場談話。
他到休息間接完電話,出來時臉色很不好。
「有件急事,我得走了。」
我馬上站起來,趕到他前面把人攔住。
「什麼事急成這樣?」
「你要股價還是要方星瀾,自己選,別想著我再替你們遮一次醜。」
這句話裡究竟哪個詞刺著了他,我也拿不準,人卻忽然失了控,攥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牆壁上。
後背被牆壁硌得很疼,我臉色沒變,仍望著那雙冷得嚇人的眼睛,跟梁承洲對視。
「說得這麼堂而皇之,方星寧,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我能不清楚?」
我笑著接了話,「記得這是筆交易就好,拿出點合作的誠意,別三天兩頭惹麻煩,讓我給你收拾。
」
我想要的並不複雜,他卻從來沒弄明白過。
他始終以為,我惦記著梁家的合作,是捨不得他這個男人,又忠於方家,要為孃家爭取利益。
可笑,誰稀罕他們。
4.
人還是走了,我擋著門,也沒能讓梁承洲留下。
話說得再多,他也不肯聽。
才走沒一會兒,姐姐發來一張跟他的合照,兩人的臉擠在一起。
底下還特地寫給我:「承洲跟我說明白了,那都是演給記者看的,你可別以為是真的,妹妹。」
我拍下脖子旁邊被他攥紅的地方,也回了張照片。
順便寫了句:「我倒想不當真,可他那麼有勁,我實在推不開呀。」
手機調成靜音,她再怎麼一條接一條地轟炸,我都不搭理。
真把我當個傻子,連新照片還是舊照片都認不出來了?
照片裡那道額角的傷都不修一下,那是梁承洲在國外為她打架留下的。
可那架是去年打的。
舊照片都翻出來了,姐姐這次回來怕是真急得沒招了。
我的安排,也該往前提一提。
我先去了私人會所,離開梁氏後,並沒急著回自己的公司,而是在那裡見到了梁承洲的二叔梁紹鈞。
摟住他胳膊的年輕模特,恰巧就是今天被姐姐堵在客房裡的那一個。
我坐在面前,他們也照樣黏糊,梁家這幫男人,風流起來還真是沒完。
「二叔,今天這忙沒白幫吧,您準備怎麼謝?」
我問得直截了當,他答得也乾脆。
「你幫我解了圍,只要我能辦到,儘管提。」
笑了一下,我把檔案往他那邊推。
「市河邊那塊地,我想拿很久了。」
「您幫我拿到,這份人情就算我欠您的。
」
他翻過幾頁,笑容便有些淡了。
「這塊地,梁氏好像也打算要。」
檔案又被推回我跟前。
「不成,你提個別的,我總不能幫著外人對付自家人吧。」
我按著檔案沒接,抬眼看了一下他身邊的模特。
二叔領會過來,手在姑娘的大腿上拍了拍。
姑娘站起來,說去補妝。
等門合攏,我另取了一份檔案給他。
「您把名字簽上,咱們就是自己人,哪還算幫外人?」
這是我新公司的入股協議。
梁紹鈞會不會答應,我一點也不著急。
在梁家人眼裡,他跟我差不多,始終沒有被當作真正的自己人看。
我這個媳婦是嫁進去的,他這個兒子,是梁爺爺在外頭生的。
爺爺怕奶奶,一直不敢把這個私生子帶進門,等奶奶過世了,他才終於被認回來。
家裡沒人肯高看他,想要在梁家混出頭,談何容易。
爺爺過世前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他,若連這點也沒有,他怕是早被趕出去了。
可說他百無一用,那也冤枉他。
玩女人是他的愛好,找門路更是他的長處。
這些年,他憑著梁家的勢力拉攏了不少有權有勢的人;那些我不便出席的場合,恰好讓他遊刃有餘。
河邊那塊地,我勢必要拿下來。
姐姐抓錯房間,本就是我替她安排的,借這個忙,正好跟二叔拉近一點關係。
事情談成,我心情很不錯。
正趕上圈裡有人辦生日局,朋友叫我,我也跟著去熱鬧熱鬧。
進門就被幾個人拉去打檯球,燈光暗的角落裡還坐著梁承洲,我竟一直沒留意。
直到姐姐氣沖沖找進這個生日局,屋裡的人神情有些尷尬,我這才注意到角落的梁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