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被渣男搶走一切,我在渣男訂婚宴上讓他身敗名裂_第十四章 可就在小姨的新方案即將提交時

第十四章

可就在小姨的新方案即將提交時,招標委員會內部卻轉達了一個意見:

“溫知予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恐怕承擔不了大型專案。”

我盯著那份招標檔案上的意見,笑意一點點消失。

城市山地文化公園,是近幾年規模最大的公共建築專案之一。

一旦中標,溫知予工作室就能真正進入大型專案領域。

可招標委員會內部準備在資格預審時,以“團隊穩定性不足”和“專案履約風險較高”為由,將我小姨的方案排除在外。

我把招標檔案從頭到尾看了三遍,資格要求寫得清清楚楚:

具備相應設計資質,有大型公共建築專案經驗,提交完整方案和履約保障。

裡面沒有任何一條規定,設計負責人必須身體健康,也沒有精神疾病相關限制。

更沒有規定殘疾設計師不能參與大型專案。

我將檔案遞給陳律。

“他們要是用主觀判斷刷掉小姨,就是在資格條件之外增加隱性門檻。”

“這不是一個專業團隊該做的事情。”

我看著那份檔案。

“這種沒有依據的事情不該成為阻礙我們的理由,我看看該怎麼操作。”

我們連夜整理材料。

溫知予工作室作為主體去檢查工作內容是否有誤,陳律負責法律檔案那部分。

趙知曼則聯絡了幾位建築界前輩。

第一位是曾經主持過多個城市公共專案的知名建築師。

他看完小姨的方案後評價道:

“如果這份方案無法透過的理由是因為要評判建築師能力事要先看她能不能走路,那這個行業就沒有未來了。”

“更不用說我們需要談論人文,這件事這樣辦就十分不考慮人文因素,這樣的團隊根本就不公平。”

第二天,幾位業內泰斗同時發聲。

他們指出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專案應當以設計作品和履約能力為判斷標準,不能以身體創傷和過往遭遇設定隱性歧視門檻。”

訊息傳開後,招標委員會內部被壓力到有些動搖,轉達了訊息讓我提供資料,可以再給一次機會。

可就在我們準備提交異議函時,一份匿名舉報材料被送到了委員會。

舉報內容稱:

“溫知予曾長期接受精神疾病治療,不具備獨立負責重大公共專案的能力。”

附件裡還有她的部分病歷截圖。

小姨看到那些文字後,臉色白了一瞬。

我皺了皺眉,立即讓陳律申請證據保全,問道:

“病歷到底是誰洩露的?”

陳律沉聲說:“還在查。”

我拿過那份材料,翻到最後一頁。

舉報人沒有署名。

但列印檔案的頁尾,殘留著一個設計院內部系統的編號。

溫知予看見便發現了這是傅景珩以前提交參賽作品時用過的。

溫知予聲音幽怨:“傅景珩還是不肯放過我,他想同這樣的方式毀了我,也確實只有他知道我的病情,畢竟當時我沒有瞞過他。”

我看向小姨。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把那份舉報材料推到一旁。

“我不能就這樣退出。”

我怔了一下。

她的聲音堅定:

“他們可以質疑我的方案,可以質疑我的團隊,但不能就這樣把我踢出去,原因卻是可笑的身體殘疾。”

“因為我相信我的方案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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