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被渣男搶走一切,我在渣男訂婚宴上讓他身敗名裂_第十一章 溫知予搖頭
第十一章
溫知予搖頭。
“我知道里面寫的是什麼。”
“我已經不在乎他了,看這些也只是徒增煩惱。”
包裹收到的第二天網上出現了新的訊息。
“傅景珩放下事業,只求溫知予原諒。”
“曾經的天才終於醒悟,浪子回頭是否為時已晚?”
“如果不是深愛,他何必儲存這麼多年舊物?”
很多人又開始替他感動,連幾個遠房親戚都找上門來。
“人都已經落魄成這樣了,你們何必趕盡殺絕?”
“他願意認錯,知予就給他一次機會吧,年輕人誰還能保證不犯錯啊?”
那幾日小姨連續幾晚都睡不著,幻肢痛發作時她整個人蜷縮在床上,額頭全是冷汗。
咬牙切齒的和我說:“我怎麼能原諒他,是他害得我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還這麼惺惺作態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一邊心疼的為她擦汗,一邊吩咐陳律調查這件事。
陳律很快傳來了訊息給我:傅景珩已經私下聯絡過建築協會打聽到如果溫知予出具諒解協議,協會的內部評議可以申請從輕處理。
他想要是一張能洗掉黑名單的通行證。
“他怎麼好意思想讓我出具諒解書?我真想看看他臉皮有多厚。”
小姨看著簡訊,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幾天後,傅景珩出現在康復中心門口。
他懷裡抱著一大束白色花束坐在臺階上,他進不來就低著頭,任由路人拍照。
很快,網上出現了大量照片和洗稿。
“他都這樣了,溫知予還不肯原諒?”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一個男人放下尊嚴坐在醫院門口,真的很低三下四了,看得出很愛了。”
小姨看著窗外的傅景珩臉色難看。
我握住她的手:“你不用見他,我會幫你解決的。”
她看著我用力握住我的手。
我吩咐陳律代表小姨釋出宣告:
“溫知予拒絕一切私下諒解協商。行業協會作出的評議屬於行業公義裁定,不應該被其他情況所裹挾而改變結果。”
宣告最後附上了一份材料。
裡面是傅景珩向協會詢問從輕處理條件的郵件記錄。
網友們剛剛泛起的同情浪潮瞬間崩塌。
他們終於明白,他所謂的懺悔,不過是一場交易。
康復中心門口,傅景珩被路人指指點點。
有人問他:
“你不是來道歉的嗎?怎麼先去問能不能撤銷黑名單?”
傅景珩臉色慘白,最後他把花丟在臺階上轉身離開。
小姨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
“我以前愛過的,究竟是個什麼人?”
我回答:
“你不用考慮這些,好好的繼續過你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噩夢。
夢裡,我被關在沒有窗戶的房間裡,有人反覆問我認不認錯。
我說不認,然後疼痛鋪天蓋地地襲來。
猛地睜開眼睛,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滿頭冷汗。
我苦笑,我勸別人繼續向前,自己卻依舊停留再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