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未婚妻心聲後,我放了她自由_第八章 玄關處的景象讓姜安寧渾身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第八章
玄關處的景象讓姜安寧渾身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屋內沒有開主燈,夕陽照亮了一地的狼藉。
原本貼在牆面上的結婚倒計時日曆被整整齊齊地撕碎,扔在玄關的廢紙簍裡。
客廳中央擺著三個沒來得及封膠的空紙箱,四周散落著打包帶。
鞋櫃上方原本擺著他們兩人的合照,此刻相框反扣在臺面上。
相框旁,靜靜躺著一把金屬鑰匙。
那是沈硯隨身攜帶了三年的大門鑰匙,鑰匙扣上還掛著姜安寧送他的手工皮革掛墜。
“沈硯?”姜安寧聲音發緊,試探著朝裡面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姐姐!逾白哥哥!”
客廳角落的沙發後面突然探出一個小腦袋。
五歲的朵朵看到門口的兩人,立刻高拍著小手歡呼:“你們終於回來啦!”
姜安寧心頭一跳,大步衝過去:“朵朵,你怎麼一個人在這?你小叔呢?”
朵朵天真無邪地看著她。
“小叔走掉了呀!他把大箱子拖走了。走的時候還跟我說再見呢!”
朵朵一邊說,一邊歡天喜地地拉住江逾白的手。
“姐姐,小叔走了,逾白哥哥是不是今晚就能住進來了?”
“轟”的一聲。
姜安寧的腦子像是被狠狠砸中。
她厲聲質問:“你胡說什麼?我和江逾白只是朋友。你小叔什麼時候走的?”
朵朵被姜安寧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癟了癟嘴快要哭出來。
“就……就中午啊。”
“小叔把所有的衣服都裝箱帶走了,他說他再也不回這個家了……”
姜安寧面色一白。
她掏出手機,瘋狂撥打沈硯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機械地迴盪在客廳裡。
社交軟體全部發不出去訊息,紅色感嘆號刺眼地紮在螢幕中央。
沈硯拉黑了她。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剛付了三百萬嗎?他既然願意付錢,為什麼會走?
江逾白見狀,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竊喜。
但臉上迅速換上驚慌失措的神情,伸手扶住姜安寧。
“安寧,你別慌,沈硯哥肯定只是在賭氣……”
“你閉嘴!”姜安寧第一次衝江逾白髮了火。
她顫抖著手指,撥通了沈父沈母的電話。
二十分鐘後。
沈父沈母連外套都沒穿齊整,滿頭大汗地撞門衝了進來。
“沈硯呢?人呢?”沈母一進門就哭著喊道。
然而,當老兩口看到屋內的場景後,腳步生生頓住了。
沈母撲到主臥門口,看著衣帽間裡被清空的一半掛衣架,嚎啕大哭起來。
“他真的走了……他真不要這個家了!”
沈父臉色鐵青:“糊塗!簡直是糊塗!他連爸媽都不要了?”
朵朵被沈母的哭聲弄得有些害怕,縮在沙發旁邊。
她小聲嘟囔:“奶奶,你們哭什麼呀?這不是好事嗎?”
“小叔走了,姐姐就可以和逾白哥哥在一起了呀?你們不想要這樣嗎?”
空氣在一瞬間死寂下來。
沈母猛地轉過頭。
“朵朵,你剛才說什麼?誰告訴你你姐姐該跟他在一起的?”
這一聲厲喝直接把朵朵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我……我沒亂說!”朵朵一邊抽泣一邊指著江逾白。
“是逾白哥哥說的呀!逾白哥哥說,姐姐早晚都是他的新娘子……”
“而且,你們不是一直看他們在一起,很開心嗎?”
姜安寧僵硬地扭過頭,盯著身後的江逾白。
江逾白臉色瞬間慘白,冷汗唰的一下從額角滲了出來。
“叔叔、阿姨,安寧,你們別聽小孩子胡說八道。
我,我怎麼可能教小孩子說這種話?我只是跟朵朵開玩笑。”
“只是開玩笑能讓孩子說出這種話?”姜安寧冷笑出聲。
江逾白閉上了嘴。
滿室狼藉中,只剩下老兩口的抽泣和朵朵驚恐的啼哭。
姜安寧呆呆地站在玄關,低頭看著那把沈硯留下的鑰匙。
悔恨與無助像潮水一樣將姜安寧瞬間淹沒。
不,她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她一定要找到沈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把沈硯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