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優化後直接離職，公司系統直接爆了_第5章 5錢拿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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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拿了就跑，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沒來得及解釋，對方已經掛了。

接著是第二通、第三通。有的問貨，有的問錢，還有人讓我別裝死。

他們不是來聽原因的，是來找一個能罵的人。

邵聞把我的號碼交出去，自己就能暫時清靜。

我關掉手機聲音，開啟求職郵箱。

上午約好的面談被取消了，對方只說暫時不合適。下面附著那份公司說明的截圖，問我是否屬實。

我盯著螢幕，胃裡空得發疼。

六年熬出來的履歷，邵聞用半頁紙，就給我添上了臨走甩鍋四個字。

我給他打電話。

“把說明撤了。”

“你先回公司。事情解決，自然好解釋。”

“交接單上是羅崢的簽字！”

“客戶不看這個。他們只看誰做的系統，誰肯不肯負責。”

我氣得發抖，半天才找回聲音。

“你就是故意的。”

他沒否認。

我還記得第一次發燒請假，他說客戶等不起，我就拎著電腦去醫院掛水。

後來同事問我圖什麼，我說老闆記著呢。

原來他確實記著。

記著我能忍，記著只要說句公司需要，我就會把自己的事往後放。

“賀硯，別把自己的路走窄了。你幫公司，公司也會幫你。”

我把電話掛了，手掌拍在桌上，震得水杯翻倒。

水淌過鍵盤，我急忙扶起來。擦到一半，忽然坐不住，蹲在椅子旁乾嘔。

不是怕了他。

是覺得這六年真不值。

我曾經替他向客戶道歉，替他勸同事撐一撐，連朋友叫我換工作，我都說老闆待我還行。

原來，他把我摸得這麼透。

知道我怕欠人，怕丟臉，怕毀了別人對我的信任。

就專挑這些地方下手。

我把地上的紙巾撿乾淨，聯絡律師。該付的費用照付，我要他們向收到說明的人逐一更正。

談到一半，程越打來電話。

我本來不想接。他連著打了兩次。

“哥，公司要緩發工資。羅總說，是你不肯幫忙。”

我沒說話。

他聲音越來越小。

“我還在試用期，不敢得罪他們。你能不能先別爭了，把系統弄好？”

我忽然笑出了聲，笑得嗓子發澀。

“你不敢得罪他們，就來得罪我？”

那邊靜了。

“你第一次把客戶訂單弄丟，是誰陪你找到天亮？”

“是你。”

“那天老闆要扣你的錢，我說是我沒教好，獎金里扣我的。你忘了？”

程越呼吸都亂了。

“我沒忘。可我房租要到期了。”

“我的呢？”

我攥緊手機。

“我也要吃飯。程越，我不是你們家的備用工資。”

這次結束通話以後，我很久沒緩過來。

邵聞欠著我的錢，卻讓所有人覺得，是我欠著他們。

下午，林嵐發來訊息。她已經要求公司停止傳播那份單方面說明，但修復進展很糟。

羅崢找人重啟了軟體，拍著胸口說全好了。她去倉庫一看，電腦寫著有八十箱，貨架卻是空的。

我回復，軟體能開啟，不代表貨能變回來。

她很快打過來。

“賀工，我不請你替他背鍋。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幫我們判斷，他究竟有沒有修好？”

“為什麼還找我？”

這句話出口，我自己都覺得狼狽。半天的電話，快讓我懷疑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我該負責。

林嵐答得很乾脆。

“他的話錯過，你的警告沒有。”

我握著手機，鼻子忽然一酸。

她約我第二天去倉庫，當面檢查，公司同意正式付費。

我答應了。

放下電話，我給邵聞發了一條訊息。

【撤回不實說明，補發獎金。你的公司，我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