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國慶鎖狗不管,重生我外放狗叫點亮整棟樓_第八章.

鄰居國慶鎖狗不管,重生我外放狗叫點亮整棟樓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爆米花

第八章.

警察和物業孫經理,一起到了201門口。

他們到的時候,是晚上。

樓道的聲控燈,在三個人身後,一盞一盞亮起來。

孫經理走在前面,手裡拿著鑰匙。

警察跟在後面,腰上彆著對講機。

我站在樓梯口,給他們讓路。

孫經理敲了敲門。

“201的,開開門。”

沒人應。

只有門後,傳來極輕的一聲嗚咽。

敲門,沒人應。

孫經理又給老周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貼著門聽,裡面的狗叫聲已經很弱了。

弱得幾乎聽不見。

孫經理看向我。

“聯絡不上人,我們得開鎖進去。”

我點頭。

“開吧,出了事我擔著。”

鎖匠來了,幾下就把門開啟。

門剛推開一條縫,一股餿味衝出來。

酸臭,混著尿騷,我差點沒站住。

兩條狗縮在角落裡。

水盆,早就見底了。

盆底幹得發白,連點水印都沒了。

狗糧袋是空的,倒在地上。

一隻狗,已經躺在地上,前腿一下一下抽。

另一隻,還守著那隻,喉嚨裡發出極細的嗚咽。

看見我們,它想站起來。

腿一軟,又跌了回去。

“留三盆水,餓不死的。”

我腦子裡,全是老周這句話。

三盆水,早幹了三天。

他說餓不死。

可這狗,已經快餓死了。

三天,對一條狗來說,就是一輩子。

動物救助的人到了,把兩條狗抱走,送去了醫院。

獸醫說,再來晚一天,那隻小的就救不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沒敢進去看。

不是怕。

是那畫面,會讓我想起上一世,我自己的樣子。

我也是被鎖在一間屋裡。

沒人管,沒人問。

最後,一個人,慢慢耗盡了。

不同的是,那兩條狗,等到了人。

而上一世的我,沒有。

孫經理報了警,民警把情況記了下來。

業主大群裡,我把門鈴拍到的畫面,和報警記錄,一起發了上去。

那兩條狗的慘樣,清清楚楚。

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來。

之前勸我忍的人,一個個都沉默了。

有人翻出老周的朋友圈,在底下問。

“這就是你的命?”

“你的命,就是拿來鎖在家裡餓死的?”

“說走就走,狗呢?”

“畜生都不如。”

“之前誰還勸人家護士忍的,出來說說。

群裡,死一般的安靜。

那些昨天還在說“狗叫幾聲而已”的人,一個個,頭像都灰了。

三樓的大姐,發了一句。

“我們對不起蘇晚。”

張姨,發了一個哭臉。

我盯著螢幕,很久。

這一句“對不起”,我上一世,到死都沒等到。

那天夜裡,我很久沒睡著。

不是被狗吵的。

是心裡,那股勁兒,終於鬆了。

我把手機放在枕邊,一條條,翻那些道歉。

張姨的,三樓大姐的,還有那些,我從沒聽過的名字。

原來,一句“對不起”,這麼輕。

又這麼重。

輕得,一句話就能說完。

重得,我上一世,用一條命,才換來。“

老周接到民警電話,連夜開車往回趕。

第二天下午,他站在我門口。

隔著門縫,他扔下一句。

“蘇晚,你把我害慘了。”

我靠在門裡,沒接話。

害慘他的,從來不是我。

是他自己,那三盆早就見底的水。

老周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他想再說點什麼,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最後,他摔下一句“走著瞧”,轉身下了樓。

我聽著他的腳步聲,一級一級,遠了。

樓道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亮起來,又暗下去。

我站在門裡,沒有動。

我知道,他走不了多遠。

這棟樓裡的人,已經不會再站在他那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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